“听说你要收拾我?”
被刀架着脖子,刘屠夫额头遍布冷汗,他整个人紧绷着身子,因为过度紧张,他声音都沙哑了。
他认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只是想不通她为何如此大胆。
“清,清姑娘,奴才那是说笑的。”
清汵点了点头:“这样啊。”
那语调轻松,听的刘屠夫瞬间燃起了希望。
他想起了下午自己被清汵放过的事,以为这个女人心软好拿捏。
他正准备再讨饶几句,等哄着她把刀放下再好好收拾她。
结果话还没来得及出口,清汵就一脚重重的踹在了他肚子上。
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快的几乎让人看不清,刘屠夫完全反应不过来,瞬间被踹翻在地。
剧痛从腹中传来,刘屠夫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冷汗瞬间遍布全身,疼的他都叫不出来。
“你这张嘴啊,我很不喜欢。”
清汵欣赏着他痛苦的模样,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手中的短刃,见血封喉的利刃在烛光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本来打工就烦,你还来惹我,我没办法收拾王爷,我还没办法收拾你吗?”
她缓缓蹲下身子,刀在男人身上随意的比划着:“你说,如果我割破你的喉咙,能不能在你血流干之前,把你的手脚全部剁下来?”
她那风轻云淡的语气,就好像是要处理一头牲畜,刘屠夫直接被吓破了胆。
这一刻他终于意识到,这女人才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软柿子。
这尼玛是个疯子!
清汵从一开始就没准备让刘屠夫说话,她扬起了手,兴致勃勃的准备试验自己的说法了。
然而在刘屠夫惊恐的目光下,刀子并没有落下,清汵猛的回头看向侧窗,眉头紧紧皱起。
窗外有动静,似乎是直奔这里来的。
有人来了。
清汵瞬间作出反应,她狠狠一脚踢向刘屠夫的脖子,这是必杀的一击,也是她能做出最快的一击。
没时间给她玩了,得速战速决。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死亡的威胁下,刘屠夫居然动作敏捷的缩回了脖子,清汵这一脚踢在了他的肩膀上。
来不及了。
清汵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身形一闪,便从后窗跳了出去。
刘屠夫却被那一眼吓得说不出话来。
那个眼神冰冷刺骨,没有任何人类该有的情感,看他就像是在看一具尸体。
简直就是在宣告她还会回来,他这条命她一定要取走一样。
刘屠夫艰难的从地上爬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侧窗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黑影就那样正大光明的跳了进来,他甚至还动作优雅的关上了窗。
刘屠夫看着来人,又一次被吓得不轻。
“王,王爷?!”他猛地跪地,肩膀和小腹还在作痛,可他却动都不敢动一下。
沈宴屿姿态从容,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只是那双宛如深潭般的黑色眸子里没有半分笑意。
“你叫……屠夫是吧?”
他仿佛话家常一般开口:“名字愚蠢,人也是。”
“所以,谁允许的你私自动大刑?谁给你的胆子碰她?你还敢肖想她,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
语气越来越冷,沈宴屿眼里满是升腾的怒火,他简直要被气疯。
他之前从不知道,所谓的处罚竟是这般。
怪不得她的伤总是不好,怪不得她病入膏肓。
所以,他的清娘,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还受过多少欺负,又吃过多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