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他甘愿受罚,但也想一错到底。
外头的太阳掩藏进云里,透不进沉闷的屋里,天色越来越暗,直到月上树梢,卧室内的动静依旧没有停。
抵死缠绵。
……
与此同时,晋王府里。
白日的热闹喧嚣消失,更衬托着夜晚的寂寥。
书房里,沈宴屿揉了揉酸痛的眉心,语气也有些烦躁:“都送走了?”
“禀王爷,都送走了。”木头恭恭敬敬的回答,姿态放的很低:“护院来报,今日府里似乎混进了不少不知身份的人。”
沈宴屿冷哼一声:“猜到了,就知道这事不会这么平静,说吧,这些人都造成了什么损失?”
他白日里忙着应付那些人,忙着做戏给上面的人看,哪怕明知道府里面混入了心怀不轨的人,却也腾不出手。
只能等到闲暇时,才准备好好算账。
结果他都做好出血的准备了,却听到木头迟疑着开口。
“没有损失。”
沈宴屿一愣。
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这么好的机会,其他人没道理不来搞破坏的啊,更何况府里不是混进了一群有问题的人吗?
察觉到他的疑惑,木头连忙解释:“是这样的,有一个神秘人,将这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全部收拾掉了。”
沈宴屿眉头紧锁,低声重复:“神秘人?”
“是的,王爷,就我们抓到的那几个贼人说的,他们还没来得及搞小动作,就被人打趴下了。”
“是男是女?”沈宴屿紧接着问。
“那些人都没看清,只说是那人裹得很严实,但是身手很好。”
木头回答的也有些迟疑,他想了又想,还是试探着问:“会不会是清姑娘?”
沈宴屿心里其实也是这么觉得的,不然不会专门问一下是男是女。
清汵是有这个身手的,而且也绝对是向着他的,会替他分忧,替他解决麻烦。
除了清汵,沈宴屿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
只是……
如果是清汵,她为何不肯露面?
难道是担心自己的身份尴尬,怕露面了给他惹麻烦?
沈宴屿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他的清娘,向来都是最善解人意的。
他心下有些感动,几乎是立刻道:“去将清汵唤来,一问便知。”
木头却没动。
“怎么?”沈宴屿挑眉,有些不悦。
“王爷,此刻恐怕各方暗探还没离去,都盯着咱们呢。”
木头小心翼翼的开口:“要不然先避避风头?”
沈宴屿沉默。
刚刚他是被迫切想见清汵的念头给冲昏了头脑,此刻冷静下来,立刻便知木头说的没错。
今日晋王府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不知道多少势力的眼睛都盯着这里呢,此时见清汵,太过招摇。
他也不愿意清汵暴露在这么多人眼下。
于是,他最终也只能遗憾放弃。
“罢了,那就再等等吧。”
只是终归还是有些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