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还在歇息?我替您找找吧。”
居然是沈宴屿和木头!
这俩人怎么来了?!
王爷不是从来不屑于来这破地方找她的吗?!
清汵瞬间瞪大眼睛,难得有些无措。
二郎显然也是听到这个动静了,表情也有些慌乱。
他做出了一个偷奸的男人该有的反应,虽然来捉奸的是他自己,但还是下意识的就想找地方藏。
只是……清汵这屋子里的东西实在是少,几乎是一目了然,根本没有什么地方能藏人。
就在他急得满头冒汗之时,还是清汵反应快,当机立断掀开薄被,低声呵斥:“滚上来。”
沈宴屿哪敢有半点犹豫,立刻爬上了床,清汵反手就将他盖了起来,然后连忙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沈宴屿推开门的时候,还转头对木头说了一句:“你就在这守着。”
木头当然没有异意,恭敬地应了声是。
沈宴屿这才满意了,推开陈旧的木门,无数阳光争先恐后的涌入,照亮了本该昏暗的卧室。
沈宴屿还是第一次来这地方。
当初买下这个庄子的时候,是图这地段清静,觉得清汵性子偏冷,应该会喜欢这种安静的地方。
但他能想到的也就这么多了。
至于别的东西,比如这庄子怎么样,养不养人,内部陈设什么的,就不是沈宴屿这个富贵王爷会考虑到的东西了。
清汵在这庄子上住了这么多年,他也从未来过。
今日是一时兴起,同样也是考虑王府眼线太多,清汵去找他可能会陷入麻烦,便想着主动来看看她。
来的路上他还在想,清汵见他去找她,会不会觉得惊喜?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时辰了,清汵居然还未起身。
推开门,先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屋子的空坛,以及浓重的酒味。
沈宴屿皱起眉,一抬眼就看到清汵在木榻上侧躺着,听到动静似是被吵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他还愣了一下。
“王爷?”她的声音有些沙哑,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潮红。
沈宴屿有些不悦,抬脚就要往里面走。
清汵却制止了他。
“王爷且慢,屋里杂乱,怕是会脏了您的衣袍。”
她的语气难得有些急,像是女儿家被撞破了不光彩一面时的窘态。
当然不急是不可能的,沈宴屿再往里走两步,就会发现**不止一个人。
那到时候急的,可就不止她了。
沈宴屿倒是没想到,平日高冷不近人情的清汵居然也会买醉,此刻更是露出这种害羞的模样。
是因为他昨日定亲么?难过伤心,所以想要一醉方休吗?然后被他撞见,羞于见人?
那是不是说明,她心里,其实是有他的?
只是喝这么多酒,也不怕伤身?
沈宴屿心里的情绪复杂极了,有些窃喜,又有一些担忧和不悦。
不过他终是没有继续往屋里走,自认为体贴的给清汵留下了该有的空间。
“收拾好来见我。”他如此说着,然后转身退出,还绅士的将门关上了。
见状,清汵和藏在被子里的二郎都是松了一口气。
只是危机虽然过了,但人还是要应付的。
清汵起身就想去收拾自己,结果才掀开一角薄被,手就被人给扯住了。
她低头,看见藏在自己被窝里的狗男人正眼巴巴的看着她,有些委屈的小声道:“你去了,还会回来吗?”
那模样,就好像生怕自己被渣男始乱终弃的可怜少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