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曾想,今日居然主动迎了上来,只是听这个语气,却有些不太好对付的感觉。
“奴找王爷。”
清汵也没有跟他计较,只是如实说。
可这老李头却不依不饶了起来。
“找王爷有何事?此刻王爷正在和秦王把酒言欢,姑娘若是没什么要紧事,不如回头再来?”
这话的潜台词就是逐客令了。
清汵当然可以说自己是有要紧事,但她却沉默了。
因为她何尝看不出这老李头的刻意为难。
今天就算她说自己怀了估计这人都不会让她进去。
毕竟 ,王府里的人看不起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前日想必是沈宴屿生着气回府,说不定还大发雷霆了,于是所有人便知道她失宠了,本就看不上她,此刻可不是落井下石。
甚至这可能是王爷的意思。
以他的性子,被这般惹怒,确实是,有可能说出“以后都不要让那个贱婢进府”了的。
看来今日是进不了了。
清汵叹了口气,已经准备离去了,那老李头见她这般模样,更是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
“清姑娘可是贵人,奴可不是故意为难贵人的,只是今不如昔,望贵人有点自知之明。”
他一口一个贵人,语气却阴阳怪气,摆明了是在嘲讽。
王府众下人对她有意见,其实是可以理解的,她和大家一样都是奴籍,可凭什么她是主子,大家是下人。
凭什么大家要伺候她?
此刻好不容易落难了,王爷厌弃她了,不嘲讽两句都对不起这么多年来忍的气。
清汵是不屑于他争执的,这些难听的话就像没听到一样,转身便要走。
但就在此时,斜刺里忽然冒出一道黑影,飞起一脚就重重踹在了这老奴才的身上。
“你是什么东西,谁给你的胆子这么说话?!”
男人的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愤怒,他目眦欲裂的瞪着这个狗奴才,心里满是惊涛骇浪。
原来三年前,她不是没来找过他。
而是被这样不知轻重的狗奴才拦在了门外!
可他却以为她在跟他赌气,然后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不愿意低头。
他到底错过了多少!
那老李头被这一脚踹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一个浑身裹在黑袍里,脸上还戴着面具的男人。
瞬间怒火上涌:“你是什么阿猫阿狗,居然敢在晋王府门前放肆?!”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他大声吆喝着,瞬间王府里冒出一大堆侍卫,将两人团团围住。
沈宴屿冷冷的看着这老头,生吞活剥了他的心都有了:“究竟是我放肆,还是你拿着鸡毛当令箭?!”
“你们王爷是这个意思吗,你到底在曲解什么!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吧!”
老头顿时脸色涨红,愤怒道:“奴才伺候了王爷十几年,怎么可能会误会王爷的意思,你是什么东西也敢说了解王爷?”
“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