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郎的突然发难,让所有人意料不及。
沈宴屿完全没想到这个歹徒居然敢对自己动手,瞬间大怒。
他反手就是一拳,这人却像是早有防备般,轻飘飘的躲了开去。
旁观的人这会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个纷纷冲了上来,二郎却拿起匕首,朝着一个方向猛冲。
而那个方向只有一个老李头。
老李头见状被吓坏了,下意识的就想躲,但是他根本跑不过二郎,还没跑出几步,就觉得脖子一凉。
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已经身首异处。
沈宴屿猛的瞪大了眼睛,捂着受伤的肩膀雷霆暴怒起来。
“你敢在王府放肆?!”
他气的几乎要发疯,大声斥责:“清汵,你在干什么?还不将这歹徒拿下!”
清汵其实手已经摸在腰间的软剑上了,在二郎冲向王爷的时候,她差点就要拔剑阻止了。
如果不是二郎这动作太过突兀,她根本不会让他碰到王爷。
可是见那二郎似乎并没有要杀王爷的意思,肩膀那一下,她看得真真的,这人是有避开要害的。
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见他放下王爷,冲向了老李头,清汵便迟疑着没动了。
老李头死了,她也是眼都没眨一下,仿佛没看到一般。
如今被王爷这么一声吼,清汵才有些纠结。
她和二郎只是陌生人罢了,但不知为何,也许是因为他和王爷酷似的长相吧,清汵心底里其实并不想对他动手。
于是她这一迟疑,其他人还真治不住这家伙,直接就被他从老李头那边冲了出去。
老李头的血溅的到处都是,场面满是狼藉,而二郎却早已逃之夭夭。
“愣着干什么,追啊!”
沈宴屿气得眼睛都红了,他狠狠的瞪着清汵,怒道:“你为什么不动手?”
清汵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没反应过来。”
沈宴屿:“你觉得本王是蠢还是好骗?”
“真没反应过来。”清汵低下了头,也不为自己辩解,直接了当道:“求王爷惩罚。”
这幅油盐不进的模样,沈宴屿看了差点没气撅过去。
“好,好好好,你好得很!”沈宴屿咬牙切齿,直接气笑了:“是本王太惯着你了是吧,纵的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来人啊!给我把她关起来!”
“关到地牢里,没本王的吩咐,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
沈宴屿一路被追出了王府。
他对王府实在太熟了,有哪些不为人知的暗道全都了然于心,没一会儿就将追兵全部甩开了。
可等他逃出生天之后,才发现清汵没有一起出来。
他又悄悄的躲到了一边,然后眼睁睁的看着清汵被押进了地牢。
不过以清汵的本事,这地牢就跟笑话一样,只要她愿意,恐怕随随便便就能出来。
更何况,沈宴屿太了解自己了,现在把人关起来,气上头了是一回事,心底里恐怕还是怕人跑了。
只是装模作样,在意又不愿意表现出来。
沈宴屿在心底里狠狠地鄙夷了这个时空里口是心非的自己,然后偷偷出了王府。
明白这边清汵不会有什么危险后,他已经迫不及待要去验证了。
首先,离开王府后,他直接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扒开自己的衣服,低头一看。
肩头上没有伤痕。
他的心瞬间一沉。
如果这个时空是三年前的世界,那他在这里伤了过去的自己,身上怎么会不留下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