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也不是傻子,看穿了也不会憋在心里不说,直接了当道:“奴婢和秦王没有联系。”
“那他为什么要来找你?还要避开本王!”沈宴屿眼睛瞪得溜圆,把他易燃易爆炸的性格展现的淋漓尽致。
清汵只能耐心的解释:“他应该是故意让王爷知道的,只为挑拨离间。”
沈宴屿虽然容易暴躁,但也不是真傻子,怒气上头的时候可能会冲动,但是被清汵这么一说,也是立刻反应过来。
但反应归反应,也不影响他借题发挥。
“你倒是好本事,勾搭了个野男人不算,还引得秦王特意朝你抛橄榄枝,怎么,我这小小晋王府,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是吗?”
这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了,清汵听出了这人是在借题发挥,干脆也不多废话:“求王爷责罚。”
沈宴屿看她这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心头怒火越烧越勇。
“清汵,你好样的,你真是好样的。”
“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就在这儿给本王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出来!”
他几乎是暴怒着甩下了这句话,然后直接就摔门走了。
清汵看着那愤怒的背影叹气。
虽然在她心里,王爷远远不是冒牌货二郎能比的,但她偶尔也会希望,王爷的性子能像二郎一点点。
不要求多了,起码能安静的听别人把话说完就好。
这样她就能问一下为什么他这么生气了,顺便告知一下婚礼真的有问题,让他多注意。
只可惜沈宴屿没给她说话的机会。
不过问题不大,婚事还有十几天,她可不信沈宴屿能忍十几天对她不闻不问。
以他的性格,最多三天就要来看她认不认错了。
清汵将沈宴屿算得准准的,可她没意料的是,有人却不想节外生枝。
当天夜里,清汵是被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吵醒的,她一睁眼,就看到了正在升腾的火焰。
地牢不知何时,从外向内燃了起来。
清汵几乎是瞬间有了反应,她一把劈开锁住自己的门锁,直接就要往外冲,可汹涌的火势却朝着她扑来,将她硬生生扑退。
有人从外面放火,堵住了这唯一的出口。
清汵眉头紧促,地牢里,如今就她一人,而且这人的目标相当明确,就是冲着她来的。
饶是清汵武功再强,见到此状,也忍不住感慨这招够狠。
要知道这里可是晋王府,这么放肆,不要命了?
当然现在更重要的还是,有人想要她的命,而她暂时想不到更好的保命方法。
然而,就在她准备咬牙直冲火海的时候,有人却从火海里冲了出来。
那人身上披着湿透的外袍,绑着面具的绳索被火焰烧断,漆黑的面具就那么掉了下来,露出了他那张满是焦急的脸。
他踏火而来,一双深邃的黑瞳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倒影,仿佛他的眼里只看得到她一人。
“清娘!”
他大声叫着她,不顾一切的冲到她面前来,完全不在意自己被火焰燎伤的皮肤。
最终,他来到了她的面前,滚烫的手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扯到怀里,用湿透的外袍牢牢护住。
“我来带你走!”
他如此对她说。
“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弄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