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本以为自己将一切说开后,二郎就会离她而去了。
因为但凡有点骨气的人,知道自己被人当做替身,恐怕都会接受不了。
清汵也已经做好了应对二郎愤怒的准备。
可结果却远远出乎她的意料。
二郎不但没有生气,还激动的仿佛听到了什么表白一样。
他将她拥入怀中,手臂用力的几乎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清汵甚至觉得这家伙可能气疯了想勒死自己。
但下一刻她就不这么认为了,因为她听到了对方胸膛里那颗热烈跳动的心。
一下又一下,震的人耳膜发疼。
清汵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听着那欢喜的心跳,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一起跳了。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的认识到,原来也是有人会因为她而心动热烈。
原来即使她这么糟糕,也会有人喜欢这个糟糕的她。
她想试探二郎的底线,结果发现……
对方好像没有底线。
这个认知让她有些茫然,心里那份因为沈宴屿而有些难受的心情也在不知不觉间,烟消云散了。
至少此时在二郎怀里,清汵已经彻底遗忘了沈宴屿。
她在心底里对自己说:“这么蠢的傻狗也难得一见,要不,就试试看吧。”
于是,她主动伸出手,抱住了对方。
男人的躯体瞬间僵硬,但很快便激动的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了她。
“我们现在就走吧。”他说:“我不想等桃花开了。”
那该死的破花开得太慢了。
而他的清娘又太美好了,他已经一秒钟都不想多等了。
他想带她离开,带她回自己的世界,将一切都与她说清楚。
可是他又不敢轻举妄动,他怕吓跑了她,更怕会失去她。
可清汵缩在他的怀里,却没说话。
沈宴屿知道她在顾虑什么。
无非就是心里还舍不得那个王爷。
虽然明知道那是某一时期的自己,但沈宴屿此刻心里还是涌起了一股强烈的酸意,这让他分外不爽。
他故意加重声音问她:“清娘,我们现在就走,好不好?”
这声音带着点讨好和委屈,清汵差点色令智昏直接点头,但理智还是使她硬生生忍住了这冲动。
可以走,但不是现在。
那场婚礼,她一定要看完。
就当是她陪王爷的最后一程。
“再等几日吧。”
她如此说着,可沈宴屿听着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他不敢强迫她,却也在心里暗暗发誓,就这最后几日,一定要守好她。
尤其是王府那边的浑水,绝对不能再让她掺和了。
沈宴屿也是现在才真正明白了清汵心中所想,她根本就是无所畏惧,甚至是在期盼死亡。
这让他怎么敢放她继续去王府,他可是清楚的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
烈火,兵变,陷害,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
三年前的他,如果不是清汵拼尽全力来救他,恐怕他也早就死在那场熊熊燃烧的大火里了。
那种情况,稍微有一点失误差迟,都会死无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