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却只是微微侧了侧身子,就轻巧的躲过了这致命的一下,她抬手一拍。
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掌,落到那黑衣人的身上时,却发出了沉闷的声音,似乎还有骨头胳肢的脆响。
黑衣人瞬间如遭重击,整个人一个踉跄,“哇”的一下,吐出一大口血来。
举座皆惊。
清汵叹了口气,她抽出软剑,表情似有怜悯。
“你们知道为什么王府的暗卫敢这么轻易的追出去吗?
“因为他们知道,我在王府。”
轻飘飘的吐出这几个字,清汵身形一闪,那些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就只看到鲜血飞溅了。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因为随着鲜血一起飞起的,还有他们的肢体。
与此同时,前院。
“王兄,恭喜抱得美人归啊。”
沈遥璃穿着一身儒雅的青衣,手上拿着精致的白玉盏,笑着敬沈宴屿。
沈宴屿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本王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本王劝你省省,你破坏不了这大婚,你和你背后的主子,注定要失望了。”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去,任由沈遥璃举杯的时候还尴尬的立在空中。
沈遥璃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睛,抿唇忽然笑了。
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自言自语道:“那可不一定。”
……
沈宴屿熟练的应付着来往的宾客,举手投足间,尽是权臣的威严。
然而就在此时,木头悄无声息的来到他身旁,低声道:“王爷,王妃想见您。”
沈宴屿一愣,眉头微皱:“何事?”
“王妃没说。”
木头顿了顿,声音凝重了些:“后院有不少打斗痕迹,有陌生人混进王府了。”
“王妃这个时候要见您,您去后院,可能会有危险……”
沈宴屿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但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去。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有什么等着本王呢?”
“更何况,新婚当天本王就拒绝了王妃的求见,传出去,王府的脸往哪搁?让国公府的人怎么看?”
说到这,沈宴屿冷笑了一声:“所以他们料定了,本王一定会去。”
“那便去,本王倒要看看有什么花招!”
木头见状,也不好再劝,只能跟着沈宴屿一同去了后院。
张灵煕的闺房木头不方便进去,只能在院子里守着。
沈宴屿独自进入,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暗香。
他皱了皱眉,下意识的屏气凝神,沉着声音喊:“张灵煕?”
没有人回答他。
沈宴屿只好继续迈步往里走,可走到闺房内,掀开重重的纱帘,就见精致的床榻上空无一人。
沈宴屿瞬间就知中计,立刻抽身要走,可是房门却不知何时被人关上了。
下一刻,有火自外汹涌的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