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的就好像她一点都不在意他,更是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所以说走就走,甚至连句话都不留。
看着这样的她,沈宴屿心中那压抑着的怒火瞬间就被点燃了。
他怒极反笑,一脚踹开面前挡事的沈遥璃,目光横扫,顿在了那对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
“又是你。”他一字一顿咬牙切齿:“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让你得逞。”
说着,目光重新看向清汵:“你就是为了这么个连脸都不敢露的藏头露尾之辈,要离开我?”
“为了让我放弃找你,你还刻意做出了被火焚烧而死的假象,就为了骗过我……”
“清汵,我以前当真不知,你居然这么会演,看到我为了你的脱身之计而愧疚难安的时候,你是不是很得意啊?”
“看得我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找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你只是略施小技,我就被你骗得团团转!”
说到最后,他已然是绷不住表情,发疯般的嘶吼起来。
他曾经以为,清汵是最不可能背叛他的人,可现在他却发现,他曾经是多么的可笑。
二郎看着这个时空中发疯崩溃,撕彻揭底的自己,心头也有些复杂。
他张口就想解释:“你想多了,这根本就不是计谋。”
“我们没有这样离开的把戏,她是真的想要救你。”
可他这样的解释,沈宴屿却根本不听,甚至朝着他愤怒的低吼:“这哪有你说话的份!你给本王闭嘴!”
二郎被吼的有些火大,看着这个发疯的小鬼只觉得烦躁,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么听不懂人话呢?
看着就烦,想踹死。
但就在他想跟这小鬼好好掰扯掰扯的时候,小鬼却已经不耐烦了。
他伸出手重重的打了个响指,身后的院门便鱼贯而入一堆侍卫,瞬间就将他们团团围住,显然是早有准备。
二郎就算再蠢也不会想不明白了。
他看了看地上被踹倒,就再也没爬起来,安静装死的沈遥璃,还有什么不懂的?
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绝对找不到这个地方,但是他却忽略了,沈宴屿找不到,别人却可以找到这里来。
并且,这个世界里的他一直认为沈遥璃和清汵可能有勾结,一直悄悄留意着沈遥璃的动作,自然很是合理。
这不,直接就顺着沈遥璃找到这里来了。
想明白这一点,二郎简直砍死沈遥璃的心都有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呸!
只是目前情况危机,还真没时间给他找沈遥璃的麻烦。
只见沈宴屿似乎已然是极度不耐烦了,重重一挥手,声音仿佛裹着寒冰,冰冷刺骨。
“将清汵抓回来,其他东西,就地格杀!”
某位自称二郎的其他东西:“……”
他看着面前这个欠揍的小鬼,感觉脚上痒痒的,更想踹了。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这么多年来自己的人缘不好。
原来在他人眼中,自己这么欠揍啊!
这么多年还真是委屈清汵了,一直跟着他,居然还忍下来了。
不容易啊不容易。
他就这么胡思乱想着,同时防备着那些靠近的侍卫,这些侍卫他一个比一个眼熟,都是这些年来精心培养的。
他觉得就自己这点功夫,估计有点悬了,这小鬼还真是狠,没给一点机会。
正这么想着,一道单薄的身影却站在了他的面前。
清汵静静的看着那些靠近的人,侧头问二郎:“有剑吗?借一把。”
二郎连忙将自己手上的剑奉上,然后发现自己双手空空,顿时有些不知所措。
“那我做什么?”他紧张的问。
这个问题问的刁钻,清汵被他给问住了,实在想不出他这点花拳绣腿能干嘛?
可他又问的那么真诚,不回答好像不太好。
于是,清汵想了想,认真的说:“或许,你可以到一边去玩泥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