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清汵觉得,沈宴屿将张灵煕直接抓起来这一举动多少有些冒失了。
张灵煕再怎么说,也是高贵的国公之女,被他搞得像阶下囚一样,脸面毁得太干净,后面还如何谈合作?
沈宴屿终究还是学不会圆滑,不管他多大,怎么变,骨子里似乎还是当初那个冲动的少年。
完全不知道用脑子的那种。
如今情况复杂,大部分势力都还藏在暗处,这局面只是想想,清汵就觉得有些头疼。
她发现自己真是个操心命,明明最烦的就是这些尔虞我诈,却又忍不住替沈宴屿忧心。
没办法,多年的习惯不是这么好改的。
可让她无比忧心的当事人,却似乎没有她这样的烦恼。
夜深,月朗星稀。
清汵仰躺在窗柩上,百无聊赖的欣赏着漆黑的天空,以及那点点星光。
就在此时,她听到有人在接近,脚步粗重杂乱,似乎还有些漂浮。
她皱了皱眉,抬眸去看,就看到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沈宴屿脚步踉跄地走了进来,裹挟着满身的酒气。
他双目通红,似乎是醉了酒,目标十分明确,气势汹汹的直奔她而来。
清汵只来得及翻身下窗,沈宴屿就已经冲至了她面前,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由于太过用力,疼的清汵皱了皱眉。
“为什么连你也要背叛我?”酒精麻痹了理智,他此时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咬牙切齿的瞪着清汵,一字一顿的质问:
“那贱男人有什么好的?”
清汵叹了口气:“王爷,你醉了。”
“我没醉!”沈宴屿暴躁的低吼,整个人的情绪都在崩溃的边缘:“你回答我!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你居然宁愿跟着他走,也不愿意继续留在我身边。”
“你还救他,为了他与我作对,清汵,你到底有没有心?!我到底哪里不好,我对你不好吗?你到底要怎样!”
沈宴屿像是发了疯,又像是借着酒劲把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他手上用力,清汵就被他摁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清汵背上还有伤,哪经得住这样的摧残,顿时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轻嘶了一声。
但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沈宴屿就已经压了上来,他用力的掐着她的腰,气息灼热,像小狗一样去亲她的脸。
蹭了她一身酒气。
攥着清汵手腕的手终于松开,却也不怎么老实,似乎是想去解她的衣裳。
清汵忍无可忍,抬手重重在他脖颈处劈了一下。
沈宴屿瞬间整个人一僵,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清汵垂眸看着地上闭眼的男人,再次叹息:“说了你醉了还不信,说那么多胡话。”
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抬头看天,像是有点儿感慨:“年轻就是好啊,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