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答应了会继续留下,那她就不会食言。
这是原则问题。
说倔也好,说轴也好,但她清楚,如果没有原则不坚持原则,她活不到现在。
只是她有她的原则,别人就没有了。
再次听到脚步声的时候,清汵本来还以为是沈宴屿撒完气回来了,但很快就意识到不对。
沈宴屿脚步声没有这么轻,这声音倒更像是一名女子。
而且还不是这王府中的任何一位,因为她并不规矩。
意识到这一点,对于来人的身份,清汵心中已经清楚。
而事实也果然不出她所料。
张灵煕迈着这个时代女子绝对不会迈出的大踏步走了进来。
虽然被囚在王府,但沈宴屿应该也没有太过分,至少从张灵煕的外表上来看来是如此。
毕竟吃过苦头的人是没办法这样嚣张的。
张灵煕身穿一身大红衣裙,被灿烂的阳光这么一照,整个人仿佛火中精灵,就那样张扬肆意的走了进来。
清汵差点被她这一身鲜红闪瞎眼睛,无奈的避了避视线。
张灵煕却大大咧咧的往她面前一坐,毫不客气的就拿过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水。
“好巧,听说你也被抓了。”张灵煕一边倒水一边说,语气相当欠揍:“你不是武功无敌吗,怎么也会被抓?”
清汵倒没生气,可能是因为她没有察觉到恶意的原因吧。
于是她还算淡定的说:“武功再强也有失手,很正常,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嘛。”
“那你这刀挨的真惨。”张灵煕同情的看了一眼她的脸,随口问:“伤得重吗?会留疤吗?”
清汵有些差异的看着张灵煕。
张灵煕立刻澄清:“我可没有关心你的意思啊,我只是好奇八卦。”
清汵点头,这才对嘛。
“应该会留疤吧。”她也不是很在意的说:“无所谓了。”
张灵煕抬头灌了一大口茶,然后毫不文雅的一抹嘴,笑着说:“其实我都听说了,你可以啊,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只会当他的狗。”
“没想到你还是有几分血性的,居然为了个野男人抛弃沈宴屿跑了,恋爱脑到你这份上也是绝了,真极品啊。”
这话有些挖苦,清汵却毫不在意,连点反应都没有的。
张灵煕像是专门来看热闹的,她甚至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现在好了,我俩都被关起来了,你可有法子脱困?”
清汵没告诉她是因为自己不想走才没走,只是淡定反问:“你有办法?”
张灵煕骄傲一昂头:“那是自然。”
“你求求本姑娘,本姑娘说不定还愿意带你一起走,就看在我们曾经也算是老乡的份上。”
清汵听到这话却笑了。
“我不相信你如此好心,逃跑还要带着我,我自问我们关系没这么好,我看你是需要我帮忙吧。”
“你也不蠢嘛。”张灵煕笑容更加灿烂:“沈宴屿这厮现在是越来越嚣张了,势力遍布京城,我们想逃还真不容易。”
“所以啊,我觉得我们需要点外援。”
“刚好,我能找到的最强外援,也想见见你,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见见?”
“今夜子时,我去拖住沈宴屿,晋王府侧门,有胆子赴会吗?”
“赴谁的会?”
“你去了就知道了。”张灵煕神秘一笑:“我敢说,你不去一定会后悔。”
“我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