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屿虽然不会看不起习武之人,但也确实没有认真的学过,只是为了好玩,让清汵带着他学了学。
也是因为不够认真,至今都只是一些花拳绣腿,但即使这样,那些招式清汵也不会认不出来。
毕竟都是她手把手教的,而且那四肢不协调,丑的如此清奇的,天下也只有她的王爷,独一无二,好认的很。
沈宴屿此刻终于有些回过神了,他瞪圆了眼睛,震惊的看着清汵。
因为过分激动,他的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你……你都知道了?”
清汵无奈点头。
“什么时候知道的?!”沈宴屿还有些难以置信,眼睛瞪得像铜铃。
清汵更加无奈了:“很早之前,我其实已经给过你坦白的机会了。”
沈宴屿再次怔住,但这次很快反应过来,不久之前,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清汵确实问过他。
只是当时他含糊其辞,清汵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当时他以为清汵被他骗过了,甚至还心有不安过。
结果现在……原来小丑竟是他自己。
沈宴屿这一刻的心情真的很难评。
只是…
“你难道不觉得奇怪吗?我是说我跟他,同时出现……”
清汵点了点头,她确实奇怪过。
甚至一度不敢确认二郎的身份。
但是巧合太多了,相似的地方也太多了。
真的很难让人不往这方面怀疑。
其实清汵真正确认身份的时候,还是二郎忽然说他要走了,想要带她一起走的时候。
他说要带她去一个遥远的地方,远离这里的是非。
可是这是皇权之争啊,就算逃到天涯海角,又怎么会有一个安稳的日子?
二郎如果不是白痴,没想到这点,那肯定就是那个地方,和寻常情况不一样。
清汵自己就是穿越而来,心底里对这些东西其实远比普通人要敏感。
于是她这才确认了这些。
如今看来,她所猜不错。
但还是有一些疑惑的地方的。
索性现在话挑明了,清汵直接问:“你是来自另外一个世界吗?”
沈宴屿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涩:“准确来说,应该是来自三年后……”
他以为这里不是过去的时空,做的事情不会影响到他的世界,但后来他发现,可能并不是这样。
所以他现在自己也不确认了。
清汵却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那你为何会来这里?”她忽然问:“三年后的我怎么样了?”
沈宴屿哑然,突然说不出话了。
因为他发现不知道该怎么将事实说出来,他不知道该如何对着清汵说,她会死,而且死的凄惨。
这太残忍了。
不仅仅是对清汵,更是对他自己。
可清汵却从他的反应中看出来了。
“我出事了?”她轻声问:“是死了吗?”
面对死亡,清汵远比沈宴屿要平静。
沈宴屿苦涩点头,依旧说不出话来。
清汵却没什么反应,她看上去只是有些担忧:“那我救的那些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