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带着二哈,哦不是,带着二郎,在皇宫外与沈遥璃汇合了。
比较奇怪的是,此处只有他一人。
“很不巧,灵煕忽然身体抱恙。”见到二人来了,沈遥璃露出了一个歉意的微笑:“就由我带二位入宫。”
清汵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忽然问:“她是身体抱恙,还是你不愿让她冒险?”
沈遥璃一愣,表情微微有些不自然,但很快收敛。
“清姑娘多心了。”沈遥璃笑了笑,像是在转移话题般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入宫吧。”
清汵却没动。
沈遥璃疑惑的看着她,但但还没来得及询问,清汵就已经反手抽出剑,直接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沈遥璃瞬间僵硬,但还是勉强笑着::“清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清汵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皇宫里此时恐怕已经布满了埋伏吧。”
沈遥璃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眼眸颤动,薄唇微抿,没有说话。
“你们想要对付沈潇是真,但是现在沈宴屿毕竟没有死,你又怎么可能愿意看我杀了沈潇,让晋王一家独大。”
“你们现在就是第三方势力,对你们最有利的方式是看我们互相争斗,等我们两败俱伤后,好让你们坐收渔翁之利,任何一方独大都不是你们想看到的。”
“加上你们想杀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好的机会,想必不会放过吧,正好还能让你给沈潇投个诚,表个忠心,一举多得啊。”
清汵面容平静,嘴角噙着笑意,那双漆黑的眼睛清澈见底,仿佛能将一切阴暗看穿。
沈遥璃表情终于变得有些无奈:“清姑娘料事如神。”
沈宴屿完全就是状况外的懵逼脸,此刻听他们如此说才算是反应过来,顿时大怒。
“我就知道你这个黑心肝的没安好心!”他说着就要上来打沈遥璃,清汵却拦住了他。
面对他疑惑的表情,清汵笑了笑:“他这张脸可有用,我们还要靠着他入宫呢。”
沈宴屿一脸茫然:“可宫里不都是危险吗,我们还去做什么?”
清汵被这句话给问的噎住,她还没想出个委婉的说法,沈遥璃就先冷笑出声了。
“蠢货,将计就计懂不懂?”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了,他也懒得再装客气,他转头看着清汵,真诚的发问:“你上哪找的这么个极品?简直跟我王兄一样蠢。”
清汵眼瞅着沈宴屿又要炸,连忙出声打断:“哪里蠢了,是你心眼太多。”
“好了别废话,把这个药吃了,我就不杀你,然后你再按计划带我们入宫,假装我们被你擒住,带我见沈潇。”
她说着,从腰间锦囊里拿出了一颗黑色的药丸,直接递到了沈遥璃嘴边。
沈遥璃有些犹豫,沈宴屿却直接动手,无比暴力的钳住他的下颚,逼着他张嘴,然后拿过药丸往他嘴里一塞。
还特别报复性的往喉咙眼塞,呛的沈遥璃差点没噎死。
清汵:“……”
好吧,看来不管是什么时期的王爷,都一样的讨厌沈遥璃。
沈遥璃咳了个撕心裂肺,好不容易才缓过劲来,清汵怕他再说出两句不合适的话激怒二郎,直接开口。
“此药若没有解药,三天后必毒发,我保证除了我这世上没有人能解,想活就带路。”
沈遥璃此刻也没心情伪装了,狠狠的瞪了一眼清汵和沈宴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算你们狠。”
他说着,转身就往宫门去,清汵却没急着跟,而是看向沈宴屿。
沈宴屿察觉到视线,疑惑的望回来。
“此去凶险,你在宫外等我吧。”
沈宴屿一愣,张口就要拒绝,清汵却直接抢话:“真打起来我没功夫保护你。”
沈宴屿:“……”
清汵无比真诚的看着他:“乖点,就在外面等我。”
沈宴屿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郁闷闭嘴。
打发了沈宴屿,清汵步伐都轻快了些,很快追上前面的沈遥璃。
沈遥璃没走出多远,也是听到了他们的交流,见清汵追上来,忽然开口:“你倒是真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