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的是,她出不了宫。
皇城最外的城墙太高,清汵想翻还真没那么容易,沈潇现在下令关闭所有宫门,她直接就成了瓮中鳖。
那刀疤男也不知道是不是清楚她的处境,并没有急着追,像猫抓耗子一样,始终戏耍着她。
情况还真有点危险。
清汵正思考脱身的计策呢,并没有留意到转角处的暗影,于是在路过时,被里面忽然伸出来的手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的就想拔剑,熟悉的声音却响了起来。
“别动,我带你走。”
是二郎。
清汵一愣,人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已经跟着他走了。
这种出自本能的信任,根本就不需要过脑子。
沈宴屿拽着她的手,直接就朝着人多的地方而去。
清汵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沉默的跟着。
沈宴屿的动作太慢,那刀疤男几乎是瞬间就追了上来,他看也没看多出来的人是谁,直接就举起了大刀。
清汵下意识的想去招架,沈宴屿却拉了她一把,自己迎了上去。
这一下发生的太快,清汵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股的鲜血在自己眼前迸发。
有温热的血落到她脸上,清汵整个人都愣住了。
沈宴屿却在此刻摘下了脸上的面具,发出了一声暴怒的呵斥:“你放肆!”
“天子眼下行刺皇亲国戚,尔等小贼该当何罪!”
此时周围有不少人,几乎是全被他这两声引来了目光。
然后下一秒,瞬间跪倒了一片。
“晋王万安!”
那刀疤男也愣住了,手中大刀就那么顿在了空中,他本来准备再补一击彻底了结这个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老鼠的,现在却这么僵住了。
沈宴屿一声怒吼稳住了所有人,他转头看向清汵,脸色因为失血也变得有些苍白,但他还是勉强的笑着。
他对清汵说:“别怕,我带你走。”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对清汵如此说了。
清汵却像是没听到一般,目光直直的看着他的胸前的伤。
衣衫破裂,隐约露出了一道从胸膛裂到小腹的狰狞伤口,深可见骨。
可清汵愣住却不是因为这道伤太严重,而是因为……
这道伤跟王爷身上的一模一样。
位置,形状,甚至是刀口……
全都分毫不差。
清汵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有些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