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对沈宴屿的杀心,也是从未断过,暗地里的动作更是层出不穷。
有了这些前提,沈潇便清楚的知道,他今天没办法留下清汵了。
因为明面上他不能奈何沈宴屿。
不过……他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最不缺的就是忍耐。
只见他微微一笑,可爱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有些拘谨的表情,两个酒窝若隐若现,语气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里面可能有点误会,这位姑娘居然是王兄的外室吗,朕不清楚啊。”
“她鬼鬼祟祟潜入皇宫,朕还以为是刺客呢,没想到居然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一家人。”
若换个不熟的人来,那肯定会被沈潇精湛的演技骗过,然后不好意思再计较这事儿,只能默默吃个哑巴黄连。
但很可惜,这一次来的人是沈宴屿。
沈宴屿就是那种典型的无理也要取闹的类型。
更别提现在还占着理三分,这要是不把便宜讨回来,那也就不是他了。
只见他冷笑一声,反问沈潇:“皇宫高院,多少年了,也没人能潜入进来,本王这外室又何德何能?”
他说着,又看向了沈遥璃:“不如请秦王为本王解惑,本王的外室为何会被你带入皇宫?”
看来他来之前已经差不多将事情了解完了,是有备而来,此刻就是一副绝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沈遥璃听了简直想翻个白眼,直接道:“王兄不如问你的这位外室?”
“是她非求着本王,让本王带她入宫的。”
沈宴屿:“她让你带你就带?”
“你莫不是觊觎她!否则为何如此听话?!”
沈宴屿倒打一耙的功力十分了得,直接说的沈遥璃哑口无言。
这种就是典型的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沈宴屿见自己把这俩人都呛住,这才满意,冷冷丢下一句“此事没完”,直接纵马带人离去。
那嚣张姿态一览无余,看的沈潇牙根直痒。
可沈宴屿才不管这些人是个什么反应,高调的就带着人离开了。
等走出皇宫,他才看向各种不自在的二郎,冷声问:“现在你可以说,你到底是谁了吧?居然敢跟本王长得一样!”
嗯,这是秋后算账来了,这记仇的小心眼模样,是他一贯的作风。
二郎如此想着,只觉得自己凉了。
心凉了,人估计也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