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三年前的自己质问是谁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二郎表示,很离谱,很要命,回答不了一点。
他头脑风暴,努力思考着要怎么骗过自己。
面前的男人一张英气逼人的脸,眉眼满是桀骜,黑色的眸子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烦躁,压迫感十足。
二郎从未以这个视角看过自己,大脑一片空白。
关键时刻还得靠清汵。
见二郎是个不堪大用的,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清汵叹了口气,站了出来,直接挡在二郎面前。
她直视着沈宴屿,轻声道:“王爷,他是您兄长。”
沈宴屿:“?”
沈宴屿脑门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清汵却不等他发火,在他还在懵逼之时,利落的解释:“您当初被送到乡下时还太小,不记事,其实您有个二哥,但小时候被人牙子拐了。”
“后来一直找不到,大家都以为他死了,老王爷怕王妃想到伤心,就命令所有人不许再提他,所以王爷您不清楚。”
沈宴屿:“???”
沈宴屿直接满头问号。
不过他虽然蠢,但不是没脑子,这种过于离奇的理由,他根本不信。
“你在说什么胡话?!”沈宴屿瞪大眼睛,有种被冒犯了的愤怒:“这怎么可能?!”
二郎也心说坏了,他了解他自己,知道这种拿不出证据的胡扯根本没法说服他,刚想补救一下,就听到清汵不急不慢的开口了。
“为何不可能呢,王爷是没看到他的脸吗?”
清汵一脸平静,指着二郎那张此刻充满了茫然的脸,语气认真而又诚恳。
“王爷大可仔细想想,除了您的兄弟,谁能与您长得这般像?”
沈宴屿:“……”
沈宴屿张口就想反驳,但看着那张跟自己一般无二的脸,忽然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了。
该死的,她说的好有道理啊。
见沈宴屿似乎有些犹豫迟疑,清汵再接再厉:“或者你们可以滴血验亲,看看你们是不是亲人。”
二郎:“……”
自己跟自己算亲人吗?好刁钻的角度!他竟然从未思索过这个问题!
清汵看着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了如出一辙的懵逼表情,在心底里深深的叹了口气。
她的王爷确实有点脑子,但不多。
不管是现在的还是三年后的,都一样。
在清汵的推荐下,沈宴屿将信将疑的跟二郎滴血验亲了,最终结果也是毫无悬念。
那两滴血融合的叫一个迅速啊,就跟一个人的一样。
如此,沈宴屿就算再不相信,也没办法不信了。
“你叫什么名字?”沈宴屿烦躁的问。
二郎顿了顿,一时半会也想不出叫什么,试探着说:“沈二。”
他可不敢在这货面前提二郎这个他们之间的专属称呼。
“沈二……”沈宴屿啧了一声,不耐烦的一巴掌拍翻滴血验亲的水,一把扯过清汵的手,将人强行拉到自己面前。
也不管旁边还有个人在看着,或者他就是故意让二郎看的。
“你要跟他走,是不是因为长相?”他目光灼灼的看着清汵,语气不善的问:“你觉得他长得像我,就把他当成我了是吗?”
清汵想了想,矜持点头。
她一开始确实是因为这人的样貌才多次手下留情的,这么说倒也没错。
见她点头,沈宴屿却悄悄松了一口气。
自从知道清汵差点跟人跑了,他就一直有一种强烈的危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