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些破事儿了结,你来做我的王妃。”
虽然很早就想娶清汵了,但沈宴屿一直不愿意开口,他想等清汵主动。
好像他先说了,他就输了一样。
但是现在,他忽然就不想继续犟着了,藏在心里很多年的话,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说了出来。
也许是二郎给了他危机感吧,又也许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有一种脱离掌控的感觉。
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清汵微愣了愣,片刻后苦笑了一声:“那张姑娘算什么呢?”
沈宴屿有些恼怒的瞪了她一眼:“我都说了,本王跟她清清白白,你提她做什么!”
清汵当然知道他们之间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她只是想装糊涂而已。
沈宴屿总是这样,给了点希望,希望又不大。
看到点绝望,绝望的又不够彻底。
等待又遥遥无期,放弃又难平心意。
如果是之前,清汵听到这话真的会很高兴,也许为了他这么一句话赴汤蹈火也说不定。
但是现在她真的厌倦了这种被一句话就牵动心神的日子,她想明白了,在遇到二郎后。
失而复得是为圆满,求而不得未必遗憾。
失而复得,得的是二郎。
求而不得,不得的是沈宴屿。
清汵不是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她虽然打定主意要在沈宴屿这一棵树上吊死,但当一棵树分身成了两棵,而且另外一棵明显更加懂事的时候,该选什么根本不需要犹豫。
只是她现在还是得扫兴一下了。
她得让二郎知道社会的险恶,让这货乖乖滚到一边去,别再乱插手这个世界的事。
只见清汵将鬓发别到耳后,微微一笑:“好啊。”
她眼角的余光看到了二郎崩裂的表情,却恍若未闻,目光缠绵的看着沈宴屿。
“我等你来娶我。”
沈宴屿的脸刷了一下就红了,他哼哼唧唧了半天,最后才憋出一句:“早这样不就好了。”
“你是我的,永远都只能是我的。”
他说着也没心思再去气那个冒牌货,大步往前走,只是手一直牢牢的攥着清汵,不肯放松分毫。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二郎那攥入手心的指甲。
他们一行人,就这样堪称嚣张的冲到了国公府。
老国公一早就得到了消息,这会儿正严阵以待呢。
见到沈宴屿来了,他本来还想客套一下,结果就看到他和清汵亲密站在一块的动作,两人十指相握的手是那样的刺眼。
老国公那也是几朝元老,就算现在权势不如当年,但眼睛一瞪,还是非常有气势。
而且他丝毫都不怕沈宴屿,开口就是冷笑:“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想给老夫一个下马威吗?”
他冷冷的扫了一眼清汵,眼神嘲弄,语气轻蔑:“现在什么东西都能进国公府了吗?”
清汵也觉得他们这有点像是挑衅,想要收回手,低调一点,可沈宴屿却不乐意了,抓得更加用力。
“国公爷,本王想要跟谁在一起,你应该管不着吧?你这么有功夫,不如管管你那任性的女儿?”
沈宴屿直接就针锋相对的怼了回去:“你女儿大婚之夜谋害亲夫,更是不守夫德私自逃走,早就成京城的笑柄了!”
张老国公是个长的有些威严的小老头,白胡子白头发,苍老的脸上表情严肃,看着就像是个迂腐的木头,会拿书卷砸人头,一边砸还一边怒其不争的那种老古董。
这种老古董一般最重礼数,听到沈宴屿这么大言不惭,立刻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颤抖的指着沈宴屿,气的声音都扬了起来:“荒唐!你怎可如此说煕儿!”
沈宴屿却丝毫没有尊老的心思,冷笑一声:“实话实说罢了,现在整个京城谁不知道你的宝贝女儿有多上不得台面?”
“她新婚之夜谋杀亲王,老国公,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