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公气的想打人,都一把年纪了,愣是为了女儿怒发冲冠。
“黄口小儿需要信口雌黄!来人,给我把这家伙赶出去!”
沈宴屿能这么轻易的让他赶出去吗?那自然不能,他是来要好处的,不见兔子不撒鹰。
可正当他准备再说几句风凉话,然后理所应当的权势压人,顺便再搞搞威胁什么的,结果清汵却拦了他一下。
沈宴屿的风凉话没能说出口,他奇怪的看着清汵,用眼神示意她搞什么鬼。
清汵却没理他,而是看向了被气得满脸通红的严肃小老头。
“国公大人,何必敬酒不吃罚酒呢?”
清汵语气很是平静,虽然说不上有多尊敬,但是比起沈宴屿那态度还是好了很多的。
但张国公却像是自己受到了莫大的屈辱,怒瞪清汵:“这哪有你说话的地?你是什么东西也配跟老夫如此说话?”
清汵被说了也不生气,甚至还拦住了想要替她生气的沈宴屿。
“国公何必说气话,如今国公府什么情况,您比谁都清楚,何必做那不知变通之人。”
清汵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依旧是那种冷淡的,仿佛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但她轻飘飘说出来的话,却比沈宴屿那极尽嘲讽的挖苦有力度多了:“您想保护张姑娘,如今这副样子可不行。”
“国公爷,别赌气。”
张国公气的一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可是清汵却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就像是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随着最后六个字轻飘飘的落下,他像是终于泄了气,深深的看了一眼清汵。
然后他说出了所有人都没想到的话:“老夫知道你想说什么,能借一步说话否?”
清汵微愣,她还没反应呢,沈宴屿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叫了起来:“不行!”
“你这糟老头子坏的很,谁知道你想干什么,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
张国公也是立刻脾气上头:“你又是什么东西,毛都没长齐也配与老夫话是非?”
眼瞅着两人又要吵起来,为了避免这种无意义的事情发生,清汵只能强行物理打断施法,一把扯住沈宴屿,将他塞到身后沉默不语的二郎身边。
清汵看了一眼二郎:“看着他。”
然后也不管王爷是个什么反应,直接朝着国公拱手:“大人请带路。”
张国公冷哼一声,甩袖往前走。
清汵连忙跟上,直接无视身后沈宴屿气急败坏的闹腾。
国公府很大,而且修了很多花园假山,张国公带着她,几步就绕到了一处无人的角落里。
清汵自始至终荣辱不惊,平静的仿佛没有任何事情能够让她产生情绪波动。
张国公本来还想施压,见她这副样子,忽然叹了口气。
“我劝过煕儿不要嫁沈宴屿,但是她不听。”
“煕儿也与我说过,你与所有人不同,我也不曾信。”
“但如今,似乎是老夫错了,你确实与我们不同,你和煕儿一样,都不是池中之物,也许煕儿才是对的,也许她的计划未必不能成。”
清汵:“?”
什么玩意?能不能整点人能听得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