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还算有耐心的劝：“你要真觉得自己错了，就把具体发生了什么都说清楚。”
“你不是想改变我的结局吗，那你倒是说。”
二郎听她这么说，终于彻底绷不住了，有晶莹的泪从眼角滑落，被他狠狠擦去，留下一抹潋滟的红。
清汵的目光被吸引一瞬。
他低着头，哑着声音，断断续续的将三年前的事情全部都说了一遍，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更是没了声音。
“对不起……”他不停的重复着，情绪已在崩溃的边缘：“是我太自大了，是我害死了你，对不起，清娘，我对不起你……”
这副一边哭一边呜咽抱歉的样子真的像一只自责小狗。
清汵心软的一塌糊涂，伸手呼噜狗头，无奈的劝：“我又没怪你。”
“好了，不哭了，像什么样子。”
沈宴屿却更加绷不住了，一把扑进清汵的怀里，半跪在地上搂着她的腰，将脸贴在她的肚子上，就闭着眼睛哭也不说话。
就像小狗撒娇。
清汵无奈，只好将人的脑袋抱着，纵容着他的亲昵。
张灵煕心惊胆战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张灵煕的表情也扭曲了。
清汵与她对上视线，就见张灵煕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察觉到她的欲言又止，清汵主动开口。
“他就是我要私奔的那位，你之前见过的，他当时戴着面具。”
“他真不是王爷，只是长得相似，嗯……”
至少现在不是，在这个世界里不是。
清汵在心底里默默补充。
张灵煕一整个被震撼到了，很不想相信，但清汵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更何况她也实在想象不出沈宴屿这么娘们唧唧的样子。
她深深吸了口气，然后吐不出来。
梗了半天，她才无比纠结的说：“行吧，也不知道你有多喜欢这么一张脸，就非要跟这个长相的在一起呗？”
“不过你想开了也好，沈宴屿真不是个东西，你对他那么好，他都感觉不到的，这种男人就是贱，没必要付出那么多。”
“我看这个就不错，呃…非常善解人意，很配你，你快快脱离沈宴屿那个大火坑吧，省得回头还把自己的小命搭上。”
张灵煕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脸：“别忘了你这道伤是怎么来的，不要执迷不悟，既入穷巷，就该早早回头。”
清汵有些意外，疑惑的发问：“你是觉得我一直护着沈宴屿你不好下手是吗？”
张灵煕一拍大腿：“看，你这么聪明，好看又能打，这么完美的一朵鲜花，怎么能插在沈宴屿那牛粪上？”
“还是这位小兄弟更配你！”张灵煕一脸真诚的说。
清汵：“啊这。”
二郎：“……”
完全没有被夸的开心，被骂的好气，但想想竟然无法反驳。
更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