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遥璃这家伙虽然没什么用,但有脑子,而且毕竟是个亲王,又是沈潇目前还算满意的一条走狗,真豁出去的话,应该能保下吧。
清汵觉得自己应该需要做点什么。
比如说帮一下沈潇,把某位抓不住的大小姐给抓回来,然后送到牢里去什么的。
不过沈遥璃应该会防备这种情况吧?肯定不会让人留在秦王府,会把人藏到哪儿去呢?
清汵这一边想着,一边嗑着瓜子往回走,还没琢磨出一个结果呢,在路过一节窄巷的时候,斜里忽然伸出一只素白的手。
清汵看到了,也完全可以躲开,但她没有。
不仅仅是因为这手纤弱无力,她随手就能掰断手指,更因为这手有点眼熟。
这么养尊处优,一点活都没干过才能养出来的细皮嫩肉,清汵只在一个人身上看到过。
果不其然。
张灵煕躲在窄巷里,身上披着一件黑斗篷,长发有些凌乱的散落着,只露出半张精致的脸。
她的眼眶有些红,不知是哭过还是被粗糙的布料磨的,总之衬得她整个人都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我就知道你会来看。”
清汵这还没来得及感慨刚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的好运气呢,张灵煕就先开口了。
语气倒是正常,听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
清汵不可置否的耸了耸肩:“所以呢?”
张灵煕咬牙,强行装出来的平静瞬间瓦解,比起演技这一块,她果然还是不如皇室出品的沈遥璃。
“你害我。”她看着清汵,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沈遥璃都跟我说了!你从接近我开始就是有目的的!”
清汵本来还在诧异,张灵煕怎么突然长脑子了,就听到她的下一句。
哦,沈遥璃说的啊,那没事了。
反正事已至此,板上钉钉也无法更改,清汵倒也懒得再装,随口回答:“那你又能怎么样呢?”
“而且……沈遥璃跟你说那些的时候,就难道没跟你说让你远离我吗?”
“他说了,他还想把我送到城外去。”张灵煕语气里多了几分愤怒:“我偷偷跑了,我知道你一定会来这边,就专门在这等你的!”
清汵对这么热情自觉的猎物真有些不知所措,于是发自内心的说:“你应该听他的。”
“你要是藏到城外去了,我暂时还真拿你没办法,但你这都跑到我面前来了,我要是还不抓,是不是多少有点不知好歹了?”
张灵煕闻言,冷笑一声却不害怕,她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清汵,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沈宴屿。”
“我可以告诉你沈潇接下来的所有计划,只要你帮我一个忙。”
“当然了,你也可以拒绝,这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清楚的告诉你……”
“沈宴屿一定会死。”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