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潇要杀沈宴屿,计划很周密,清汵誓死保护沈宴屿的话,她一定也会死,你难道想看她死吗?!”
二郎的脚步猛的顿住。
张灵煕意识到自己拿捏到他了,还没来得及得意呢,眼前就是一花,紧接着就感觉喉咙一痛。
刚刚还对她无视不理的男人此刻浑身戾气迸发,单手掐着她的脖子,表情也变得极度危险。
“你说什么?!”
张灵煕艰难的想要呼吸,可是得不到任何空气,脸渐渐的变得涨红。
二郎真想直接掐死她算了,可他还惦念着清汵,至于沈宴屿……那玩意儿爱死不死吧不重要。
眼看着张灵煕真的要不行了,二郎才一脸嫌弃的松开手,张灵煕瞬间跌倒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起来。
她咳的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但二郎却毫不动容,只是冷漠的看着。
“给我说,不然我就打到你说。”
可张灵煕却直接笑了出来,明明咳的泪花都还在眼边,却固执地发出嘲笑:“你当我傻?真说了我才活不了。”
“你有本事就直接杀了我,不然不管你怎么折磨我,我都不会说的,把我逼急了,大不了我自杀,你就等着给清汵收尸吧!”
虽然不知道这男人为什么在清汵面前那么没用乖巧,像个美丽废物,清汵一走又开始变脸,但总归他是在乎清汵的。
只要人有在乎的东西,那就好拿捏了。
不得不说,张灵煕这是掐准了死穴。
二郎眉头紧锁,表情阴郁的仿佛要杀人,但他最终什么都没做,只是问:“你要我做什么?”
“进天牢,杀了张国公。”
二郎一愣,不可置信的重复:“张国公?那不是你爹?”
“对,就是我爹,你帮我杀了他,我就告诉你沈潇的计划。”
二郎一脸的难以置信,随即目光变得极复杂,他像是感慨又像是嘲讽:“你这女人,还真是个疯的。”
张灵煕都到这种地步了,也不在乎这点评价了,只是执着的看着二郎:“你就说帮不帮我。”
“我可跟你说清楚了,沈潇很快就要动手,你拖得起吗?”
“清汵要是死了,你承受得起这个结果吗?”
二郎承受不起。
于是他说:“好,我答应你。”
张灵煕顿时喜上眉梢,可她高兴还没一会儿,二郎忽然又说:“但想让我替你出手,这点消息可不够。”
“你还要告诉我,为什么你要针对清汵。”
张灵煕一愣,下意识的反驳:“我哪有?”
二郎却只是看着她:“与我……与沈宴屿订婚乃至成亲,你提过多少关于清汵的要求,忘了?”
“我要你告诉我,你为什么总是和清汵过不去。”
“别说什么只是公事公办,我不信。”
张灵煕的目光,忽然就变得极为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