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要走了啊……”
二郎肉眼可见的失望下来,漆黑的眸子都黯淡无光了。
就这小模样,清汵真的很难不心软。
于是她放轻了声音:“好了,答应你早点回来还不行吗。”
搞完了国公府,把最大的变数张灵煕捏在手里,清汵感觉自己又行了。
她已经相当有把握能成功拿下这局的胜利了。
沈宴屿虽然依旧愚蠢,但她也有把握一带一路了,直接干翻沈潇,推沈宴屿这个小废物上位,功成身退,指日可待!
也是因为有了把握,清汵现在说话反而没有那么小心了。
要换做以前局势不明,清汵是绝对不会这样随便承诺的。
二郎果然瞬间好转,表情是控制不住的高兴,人也瞬间乖巧下来:“好,那我等你。”
清汵很满意,嘱咐了让他好好看着张灵煕,又呼噜了一把他的狗头这才离开。
二郎一直超乖巧的,就这么目送着她离开。
张灵煕本来还敢怒不敢言,生怕清汵又给她几个大逼兜,见清汵走了,立刻精神百倍,怒气冲冲的瞪着二郎。
“放我离开!”
二郎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表情几乎是立刻冷淡下来,冷冷的扫向了张灵煕。
他眼帘下垂,面无表情盯着别人的时候,有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张灵煕被吓了一跳,感觉面前这人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刚刚还热情的一脸狗腿的样子,转眼间又变得凶神恶煞了。
而且很神奇的,明明他和沈宴屿是一模一样的长相,在之前给人的感觉却不像,可现在却又莫名的开始重合了。
不过……就算是沈宴屿也没有这么恐怖的压迫感啊!
张灵煕狠狠打了个激灵,不敢置信自己居然被一个小喽啰的眼神吓到了,强行逼着自己开口,梗着脖子骂:“看什么看!”
二郎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像是看死人的假笑:“听说你主意很多,经常给沈潇出谋划策啊。”
这语气明明听着还算正常,张灵煕却莫名有点害怕。
她总感觉这人像是要跟自己算账,而且这眼神恐怖的就好像她杀了他老婆一样。
可她明明还没来得及干什么啊。
更何况这人身份这么低微,她跟他能有什么交集?
张灵煕这还在胡思乱想呢,二郎却收回了目光,转身往回走。
他连看都懒得多看这女人一眼。
主要是怕看多了控制不住自己,会忍不住想把这女人直接刀了,千刀万剐的那种。
他才知道真相,正忍耐着呢。
也是这三年磨练够多了,要换做以前,就他那性格,此时恐怕忍不了一点。
但也就是因为这三年的痛苦太多,他现在学会了等待与听话,清汵留着张灵煕肯定是有用的,他再恨也不会私自出手。
当然了,等她的用处用完了,那可就别怪他报复了。
不就是一点时间吗?他等得起。
可他想放过张灵煕,张灵煕却没有那种自知之明,还要一个劲的往上凑。
“你走什么?给我开门啊!你怎么这么废物啊,清汵走了你都留不住,你在这看着我有什么用?”
二郎完全不为所动,就当耳旁风听。
张灵煕也是急了,直接喊道:“你难道就不想取代沈宴屿和清汵在一起吗!你帮我个忙,我能让你们在一起!我可以让沈宴屿死!”
二郎其实是有点想笑的。
他是不喜欢沈宴屿,甚至有些嫉妒,但人会伤害自己吗?人会希望自己去死吗?
至少他不会。
至于清汵,他也不会放手,但他会堂堂正正的去争取。
只是他这决心还没下完呢,就听到张灵煕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