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让他明知道沈遥璃同样恨他,却会把人留在身边一样。
他难道真的没能力杀了沈宴屿和沈遥璃?怎么可能呢,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就说明了他的不简单。
他只是享受这种别人憎恨却无可奈何的样子,这让他有种自己掌握了一切的感觉。
他最喜欢玩弄人心。
用清汵的话来说就是不务正业。
当一个皇帝,整天不想着怎么为国为民,整天就琢磨着他那点私心,像个变态一样,迟早倒台。
不过此刻沈遥璃这么一说,也引起了她的注意。
沈宴屿为什么会去西郊大营?
那不是他避之不及的地方吗?
怪不得今日沈潇没来书院,肯定是被沈宴屿吸引了注意,只是书院这边也不好不管,就派了沈遥璃来。
这么一说就解释得通了。
可问题是,就像沈遥璃说的那般,沈宴屿不可能主动去靠近西郊大营,那不是自投罗网的找死吗?
再结合二郎刚刚不知道去哪儿了,而且对自己的行踪避而不谈的样子,似乎正说明了什么。
清汵的目光也看向了二郎。
二郎先是冷冷的扫了一眼沈遥璃,给沈遥璃硬生生看的一个哆嗦,但很快又在清汵看过来之前收敛了神色。
他茫然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很是无奈的说:“我哪敢去见他呀,我怕他宰了我。”
“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去西郊大营,那里多危险呀,清娘,我有点害怕。”
他说着,还可怜兮兮地瑟缩了一下,清汵还能说什么?立刻丢下手上的沈遥璃,抱着人安慰去了。
被丢在地上的沈遥璃亲眼目睹了这场变脸,刚想吐槽,一抬头就看到这个长得和沈宴屿一模一样的私生子,正在冷冷的盯着他。
他的嘴唇微微动着,却没有发出声音。
沈遥璃辨认了一下,才看出他在说什么,很简单,只有两个字——
“找死?”
沈遥璃:“……”
沈遥璃默默闭嘴了。
这年头,到处都是演技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