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汵收拾完沈遥璃出来的时候,二郎已经等的相当不耐烦了。
不过见到清汵,他还是收敛了一下神色,尽量压着心情,努力放轻声音:“怎么这么久,是那狗玩意儿不配合吗?”
说到后面,几乎有一股咬牙切齿的味道,大有一副清汵但凡说个是,他就冲进去直接刀了沈遥璃的架势。
清汵想了想,只是说:“他暂时还不能杀。”
“为什么?”二郎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显然是正有此意。
“留着钓鱼。”
二郎一脸迷惑,清汵却不准备多说,她直接转移话题:“现在去哪?”
把主动权交给二郎,是清汵也有点心虚的事情,她觉得自己还是多盯着一点吧。
二郎有点不满她的敷衍,但还是如实回答了。
只是这个回答,多少还是让清汵意外了一下。
“西郊大营。”
这四个字一出,饶是清汵这么能端的性格,眼皮都控制不住的一跳。
这也让专门在此刻特意盯着她的二郎看了个清楚。
于是二郎的语气瞬间变得幽怨:“你果然还在担心他。”
“终究是我不配,比不过年少的他得你真心。”
此话一出,清汵瞬间头都大了。
这种怨妇般的林妹妹口气是要闹哪样啊?
哥们,你剧本拿反了吧!
不过看着那张委屈难过的脸,清汵也只能耐着性子劝:“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有些意外。”
“为什么要去西郊大营,有什么说法吗?”
这话题转的生硬,二郎幽怨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也没有继续揪着不放。
“西北大营里面有位将军,年少慕艾一位小姐,两人两情相悦,但沈潇担心将军不受掌控,偷偷杀了小姐,给将军指了婚。”
“指婚的姑娘是沈潇的人,这么多年来,一直在阳奉阴违,做了很多伤天害理的事,那将军什么都不知道。”
“不过因为双方没什么感情,将军也不喜回家,常年待在军营里,我们此番就是要去找他。”
几句话就将原委解释清楚,清汵听的却皱了眉头:“那你有证据吗?”
“并无。”
清汵:“……那你怎么说服他?你三年前怎么找的证据?”
“我那时也未曾找到证据,或者准确来说,我知道的这些隐秘,基本上都没什么证据。”
清汵:“?”
清汵脑门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不过没等她问出口,二郎已经主动回答了:“我只要打听到这些事实就好了,或者只需要打听到细枝末节的一点。”
“然后透露给他们,他们自己就会查个清楚了,证据不证据什么的也不重要。”
他说的太过坦然,甚至有点理直气壮,听的清汵都有点侧目。
这怎么那么像空手套白狼呢?
二郎却在此时腼腆一笑:“其实我查到的大多都只是一点大概,我知道的这些事情,更多的都是他们自己查到的。”
“不过现在简单了,直接把真相告诉他们就好了,不用他们动手去查,他们只需要去找能说服自己的证据就好,这并不难。”
清汵:“……”
清汵此刻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这确实不难,只是张嘴说几句话而已,但这并不是这个事件本身没有难度,在沈潇的严防死守下,查出一点端倪,本身就很耗费时间精力。
同样也相当危险。
此时之所以不难,不过是因为二郎是重走一遍之前的路,难的地方之前就已经攻略过了而已。
不过确实也有投机取巧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