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二想起了之前清汵脸上意外受伤,他匆匆赶回这边拿的药,就是唐卿做的,确实最后将伤口恢复的完好如初了,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只是这次的伤口这么大,他没把握,手上的药也不够多了,就想也不想的赶回了这边,至于那边的沈宴屿此时还陷入官司风波跟他沈二有什么关系?
哦好吧,还是有一点关系的,但一时半会也死不了,不着急。
还是清汵比较急。
沈二没有丝毫心理负担的,直接抛下了沈宴屿,几乎是刚和清汵分别,就赶往了这里。
然后就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唐卿说,他能治。
就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硬是让沈二如同看见了生的希望。
他不在乎这人给自己的所有冷脸,也不在乎他的指桑骂槐。
他只是艰难的,一字一顿重复的问:“你真的能治好吗?”
他语无伦次的伸手比划,试图比划出一个形状来:“很大一块,整个侧脸全是,是烧伤,伤的很厉害。”
唐卿跟看弱智一样看着他,心说这玩意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自己看上去像是听不懂人话的人吗,这么简简单单的一通描述,还要说几遍。
不过看着这家伙这么一脸焦急的样子,唐卿心里却隐隐有种暗爽,爷总算看到这家伙吃瘪了。
他更加不紧不慢的挑拣着自己手中的草药,慢悠悠的说:“自然是可以的。”
“这几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去除疤痕的药,你上次拿走的那种药泥不过是半成品,经过这么长时间,我已经研究出了更好的。”
他难得心情不错,愿意跟这个愚蠢的男人多说两句,虽然语气依旧嘲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这么多年来,依旧还在原地打转。”
不管自愿还是强迫,毕竟在晋王府待了这么长时间,他又如何看不出沈二这些年来的痛苦。
但在他看来,可不会有半点同情,不过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罢了。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别跟他扯那么多弯弯绕绕的苦衷,唐卿是个认死理的人,他觉得两个人既然相爱,就应该好好的在一起。
而不是永无止境的辜负。
想到这,唐卿脸上露出了一个嘲讽的笑容,他缓缓后仰,露出了一个嚣张嘲讽的笑,说出了这么多年来,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话。
“沈宴屿,你也有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