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开会是假,他只是想热闹一点,不想一个人独自呆着。
会议开完,一行人如获大赦,各自回自己的楼层再也不上顶层的总裁办公室,誓要离陆总远一点。
柏秘书刚踏进秘书室,她的助手悄悄跟她说
“江小姐来了,在办公室等陆总。”
柏秘书瞬间觉得放松了,陆总再差的情绪,只要江小姐一来,立即搞定。
陆承北在办公室见到时浅,一愣,随即才开口
“怎么过来了?”没有像以前那样充满惊喜。
时浅再迟钝也能看出他的异常,何况她还不迟钝,是个敏锐的人。
“你这两天一直在躲着我?”她单刀直入的问,答案显而易见。
听到她的问话,陆承北蓦然抬头看着她,渐渐地,他的眼神不再是平静无波的,聚集了无数种情绪,分不清道不明。
时浅从未见过他这种眼神,更加疑惑,到底是什么困扰了他。
许久之后,陆承北幽幽说了一句
“浅浅,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你。”
从陆雨烟那看到那些流.产记录,他第一反应是不相信不可能,第二反应是悲伤,甚至有一丝丝怨她怎么这么狠心?第三反应,也是从昨晚持续到现在的,是一份心痛加心疼,因为那段过往,所有细节在他的脑海里一遍一遍的播放,一切都是他的错,他不敢往深了想那时的时浅有多痛苦与绝望,才会下这个决定?
就是很挫败,他在事业上再成功又有何用?他一生所求就是给她安康幸福的生活,可是一次次,他带给她的只有伤害。
这件事几乎把他的内心击得粉碎,无法面对时浅,也无法原谅自己。
时浅皱眉问
“什么意思?”
陆承北一直犹豫要不要与时浅再讨论这个问题,因为她一直藏得很好,想必是不想再提起。他亦是怕二次伤害她。
但,他亦是觉得,如果这是两人都无法迈不过去的坎,与其各自藏在心里腐烂,不如直面这个伤口,处理它,它才可能痊愈。
“那个未出生的宝宝...我...刚知道..”陆承北刚说完,时浅的脸色就变了,声音陡然变冷
“所以你觉得我打了这个孩子,你无法面对我?”
“陆承北....”时浅此时一喊这个名字,嗓子就被人掐住一样,说不出话。原来这两天的冷淡,不是因为身体不舒服,不是因为工作忙,而是因为无法面对她?
他怎么能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