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爸输了两天液,但是病情并未得到很好的控制,头疼,手脚不受控制发抖。肖路青当机立断安排颅内手术。
落妈一听,吓得腿软,抓着他的手道:
“不是说只是炎症吗?怎么要手术了?不会真的是肿瘤吧?”
她紧紧抓着肖路青的手,几乎要把他的手抓出伤痕。樊梵在旁边劝她冷静,有肖医生在,不用害怕。
手术的风险是很大的,要把那一块的头骨取下,等炎症真正消除之后,大概半年左右,才能把头骨装上。
落笙不是不担心,这个手术但凡是别的医生做,她都不敢轻易签字,但因为是肖路青做,她便放心,相信他的专业能力,相信他对病患的责任心。
落妈已吓得没有主见,除了把命交给肖路青,别无选择。
手术安排在第二天早上。肖路青一早只露了一次面,而后一直在做术前准备。只有樊梵在外边与她们沟通。
樊梵进入工作状态也颇有点肖路青的风格,很严肃认真,但对落笙说话时,很贴心
“你们放心吧,肖医生会全力以赴的,类似的手术,他做过上百台。”
落笙点头
“辛苦你们了。帮我转告他一声,不要有压力。”
即便只是早上匆匆见一面,她也能看出他的压力,不是因为医术的压力,而是因为病患是她的父亲,所以他格外重视。
贺蔚庭一早也赶来医院,旁边还有柏秘书。
柏秘书解释
“陆总让我过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跟我说。”
其实是时浅想亲自过来陪落笙,但她大着肚子,陆承北不允许,所以让柏秘书代劳。
“谢谢!”
落笙这两年几乎没有朋友,但因为肖医生,认识了时浅,认识了欧晓鸥这样温暖的人们,成了她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一份支持与暖意。
这个手术,她不如妈妈担心,因为全然相信肖医生的技术。
手术大约进行了两个小时,而后手术室上方的灯灭了,樊梵先出来,如落笙所料,手术很顺利。
她爸爸被推进icu需住两天才能转入普通病房。
肖医生是最后一位出来的,穿着手术服戴着手术帽,朝落笙笑了笑,便先去更衣室换手术服。
他这一笑,落笙心中大石才真正落地。
旁边柏秘书在给时浅打电话汇报进展,而后把手机递给落笙。也不知时浅说了什么,只见落笙眼眶红红的点头说好,挂断前才说
“你也照顾好自己跟宝宝,我这边没事。”
柏秘书受了委托,一直在医院陪着没离开,她对落笙并不熟悉,最深的印象还是她当年是贺蔚庭的太太,出席活动时的样子。
其实这次,贺蔚庭请陆总帮忙找好的外科医生,陆总大可以介绍其他医院的其他专家,但偏偏介绍了肖路青的老师王教授,不需说,也知是时浅的主意,她是坚定站在肖路青这边,陆总对她是唯命是听。
而贺蔚庭既开口让陆总帮忙找专家,不管陆总找的是谁,他也不敢反对或拒绝的。
那时,柏秘书正好在陆总家汇报工作,就见他对时浅说到:
“浅浅,这次为了你,我是违背了为人处世的原则,背弃同事。”
确实是这样,陆总虽时常扣几位老总奖金分红,但都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几位老总如果真遇到事,他从来是义不容辞出手帮忙的,绝不含糊。这次替贺蔚庭请了王教授,犹如背后捅贺蔚庭一刀,不是他一向的风格。
时浅回答:
“讲信义要分人分事,贺蔚庭与落笙已离婚,还来纠缠不清本就不道德。况且落笙爸爸的病是肖医生的专长,用得着他去找别的专家吗?”
“你对贺蔚庭有偏见,不管是分手了,还是离婚了,他既已知错,想重新追回来也十分正常。”
时浅原本还没生气,被陆承北这么一说,顿时生气
“你跟他就是一丘之貉,现在是不是还惺惺相惜上了?”
时浅越想越气,许是怀孕了,身体受激素的影响,情绪不那么容易调节,
“我该像落笙学习,当断则断。”
圈子里没有秘密,落笙与贺蔚庭离婚的原因,前两天经檀韵一闹,基本已传遍了。所以时浅是佩服落笙的,可以毫不犹豫离婚。
再联想到自己,好像太轻易原谅陆承北了。
柏秘书看陆总委屈的样子,不免替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