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性质跟贺总不一样的。陆总当初是单身状态...”柏秘书解释了一句,忽然住嘴,她瞎参合人家夫妻的事做什么?
“我先走了!”急忙逃走。身后,果然是陆总在轻声细语哄太太。
柏秘书是不知道陆总有没有哄好,反正小吵怡情,是人家夫妻的情趣,她这只单身狗只配在医院吃狗粮。
那边吃完陆总夫妇的狗粮,医院这边,又继续吃肖医生与落笙的狗粮。
肖医生换完手术服出来,就径直朝落笙走去,到她面前停下时,只是笑笑,然后很轻的两个字
“没事!”
他在医院工作场合下的话真的很少,但就是两个字,胜似千言万语,别说落笙了,就是柏秘书这个外人,也能感受到他传递出来的力量与安全感。
落笙爸爸住了两天icu,而后转到普通病房住了半个月,在肖路青及其团队的精心护理之下,已好了大半,只是身体的协调性还不够好,说话有一点结巴,需要靠后期回家后慢慢康复。
落妈妈经过住院这么长时间对肖路青的观察,不仅折服于他的医术,对他的人品也是信服的,竟陷入了两难的选择,是选贺蔚庭还是选肖路青?
反观贺蔚庭,最近似很消沉,没有向之前那样,信心十足要追回落笙。好友华子看出他的异常,
“老贺,你最近状态不对。再不努努力,阿笙就真跑了。”
贺蔚庭无动于衷。
“受什么打击了?”
贺蔚庭是想到那天檀韵在公司闹时,说她曾去找过落笙,对落笙说过那些难听的话。
他从不知道檀韵去找过落笙,从不知,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落笙受过怎样恶毒的伤害,而她未曾提过,默默承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