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哐当!”
她话音刚落,一个黑漆漆的东西从屋顶砸下来。
沈衔月吓得跳到晏无羁的身上,双手双脚紧紧抱住。
晏无羁抬头看向自己的屋顶被砸出了一个黑窟窿,还冒着烟。
他前两个时辰才做好的屋顶!
他浑身低压,眉头微皱,看向地上还在扑腾的小东西,逐渐起了杀心。
就当他准备抓住它,一刀两断的时候。
沈衔月从他的身上跳下来,凑近那个黑乎乎的东西。
“哇!是一只秃了的小鸟!”
她兴奋地道,边说边摸着手中黑漆漆像煤炭一样的鸟。
“坏女人!我才没秃!我才没秃!”
小鸟气愤地扑腾着翅膀,想要扇沈衔月。
“还是有一只有灵性的鸟!”沈衔月眉眼弯弯,一脸惊讶。
小鸟傲娇地别过脑袋,得意洋洋,“那可不!我可是神鸟……哎呀呀!”
还没说完,它就被沈衔月绑住两个爪子,倒提着。
“你说这鸟是清蒸还是爆炒?”
“凉拌吧,天气热。”晏无羁淡淡道。
小鸟拼命叫嚷,声音奶凶奶凶的。“最毒妇人心呐!!!还有旁边这个面瘫!你们都是坏人!
沈衔月不理它,在一旁生火。
“你知道小爷我是谁吗?
我可是天界的凤凰!
你们把我吃了,天界饶不了你们!!!”
“凤凰?”沈衔月将信将疑地打量这只黑黢黢的秃头鸟。
随即,她用手指敲了敲小鸟的脑袋,“你看我像傻子吗?!啊?”
“像。嘿嘿。”小鸟非常实诚。
“阿晏,来生把火,我想吃烤鸟!”沈衔月转头对晏无羁喊道。
阿…阿晏?
晏无羁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应了一声。
小鸟这才急了,连忙用被烧焦的小翅膀给沈衔月扇风,“仙女姐姐,别这么急嘛,我看你国色天香,冰清玉洁,一定心地善良对不对!
再说啦,这夏天吃烧烤,容易上火长痘!”
“也是哦。”沈衔月顺手掏出一块铜镜,苦恼地看了看额心刚冒出来的一颗粉嫩的痘痘,叹了一口气。
“好吧,暂且留你一命。”
“耶耶!”小鸟乐呵呵的扑腾。
“等天凉了再吃烧烤。”
它就知道这女人没安好心。
只不过,沈衔月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吸引着它。
“对了,还没给你取名字呢,
就叫煤球吧!”
被迫叫煤球的秃鸟: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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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床!”沈衔月大字形躺在**,占着位置耍无赖。
晏无羁有些无语地扶额,“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