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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忤逆他时,温言就会露出这样的笑。
我直冒冷汗,看着他从柜子里拿出绳子,再次将我的手脚捆上。
眼看又要失去自由,我急中生智道:”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正在系绳子的温言动作一顿,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说,竟然破天荒地向我解释起来。
“姐姐,我是世界上最爱你的人。”
pua成功。
看着事情朝我预期的方向发展,我又加把劲儿,大哭起来,”你把我迷晕,把别的女人带到家里干什么?”
“只让你监视我,就不让我监视你吗?”
“谁说只有你是病娇的?”
……
我越说越起劲儿,甚至还大哭起来。
这哭倒不是假的,而是将之前遭受的折磨和对腰子不保的担心哭了出来。
见识过他的手段,我是真的害怕他会为了苏辞噶我的腰子。
温言有养小动物的怪癖,经常拿着蛇和蟑螂玩。
以前我也会害怕,让他把这些东西丢掉,渐渐地,我不再阻止他。
因为我发现,这些动物在他手里活不过一星期。
虽然不喜欢这些”宠物”,但我还是问他为什么要虐待动物,他笑着说:
“只有惩罚他们,他们才会听话。姐姐,你不是也一样吗?”
什么东西被他盯上,都不会有好下场。
好在这套pua很有效,温言不再绑我,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气氛一时很安静,我们两个各怀心思。
终于,温言拿手机的动作打破僵局。
他的手在屏幕上敲击了一会儿,关掉手机。
这天晚上,苏辞没有过来。
但接下来的日子,财富自由的温言突然找了个工作,天天提着公文包出去。
只留我一个人在家里疑神疑鬼。
半夜梦到温言将我捆起来,拿刀对着我的后腰比划。
我拼命求饶,却被苏辞压得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划开我的皮肉……
醒来时,冷汗早已将薄薄的睡衣浸湿。
温言的手搂在我的腰上,箍得很紧,可能是因为噩梦的缘故,我仿佛真的感到肾有些痛。
外面的月光照到温言脸上,他本来就白,这样看起来更无半分血色。
梦中的场景还历历在目。
我决定做点什么。
现在报警,没有直接的证据,反而会激怒温言。
一直坐以待毙,等到伤害已经发生了,再报警又有什么用呢?
于是,我决心搜集证据,再找合适的机会逃跑,像温言这么极端的人,我必须要确保自己的安全。
5
这几天,我异常听话,什么都顺着温言的意思。
早上,他出门上班,我帮他提着公文包送他到家门口,目送他出去,并表示自己会乖乖在家等他回来。
等他走后,我就立马换一副嘴脸,把家里每个角落都找一遍。
但温言很是谨慎,几天下来,我一无所获,逃跑的计划也一筹莫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