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床单都试过了,加上温言之前绑我的绳子,也不够六楼的高度。
我两幅面孔每天切来切去,白天诅咒他出门被车撞死,到了晚上又殷勤地跑过去帮他提公文包。
这天晚上,温言提公文包的手往回缩了一下,像是有意躲避我的触碰。
我并不在意,冲他露出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
“小言,洗澡水放好了,忙了一天你先去洗个澡吧。”
“姐姐这几天很乖呢。”他笑着说。
“我很喜欢。”
他朝我额头吻了一下,吻得我头皮发麻,却还是装作开心的样子。
“饭菜一会儿就好,你先去洗澡吧。”我催促道,眼睛却多看了一眼他的公文包。
温言看了我一眼,闪过一丝怀疑,却委屈巴巴地说:”可我现在不想洗。”
“乖,我不喜欢不干净的孩子。”
说出这句话时,我都被自己恶心到了。
好在对温言很有效,他眼神有些慌乱,着急地说:”姐姐喜欢,我就去洗。”
pua成功。
我内心狂喜,却看到他提着公文包进了浴室。
淦。
谁家的正常人洗澡还要提着公文包?
6
渐渐的,温言不再让我做饭。
“你不想吃我做的饭吗?”
他只会说:”姐姐乖。”
晚上,我腰疼得睡不着,听到温言下床的动静。
我闭着眼睛没动。
感受到他回来时,我右手食指被提起,碰上一个湿润的东西,一个不轻不重的力道压上指头。
我知道,我的指纹不知被按在了什么东西上。
耳边是他在自言自语。
“姐姐乖,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做好这一切,他回到**,将我往怀里抱了抱。
温言对我来说,就像一个恶魔。
直到耳边传来浅浅的呼吸声,我才睁开眼,看着这个又爱又恨的男人,有泪流下。
“温言,你给的爱我无福消受。”
我轻轻掰他的手,他却将我抱得更用力。
无奈,我只好把枕头塞进他怀里,借着手机微弱的光摸到客厅,翻开他的公文包,像做贼一样。
当我颤颤巍巍打开公文包时,里面的东西使我感到绝望。
里面是厚厚一摞纸。
一份苏辞的病例报告单,我和苏辞配型成功通知,还有我自愿为她换肾的协议书……
我捻了捻右手指尖,上面还有些潮湿和泛红。
a4纸右下方,清晰地印着我和苏辞的指纹。
我整个人如电击一般,颤抖着手把这些东西塞回去。
忙手忙脚中,桌边的杯子被我碰到地上,在黑暗里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我整个瞳孔缩着,盯着卧室门,仿佛下一秒温言从里面出来,就能立马要我的命。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