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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难临头了。
宋辽要宋苒在公司给我安排一个合适的职位,可宋苒为什么会把我安排在许隽的公司里,这也就算了,职位还是许隽的秘书。
我在房间里急得来回踱步,能想到的唯一解——宋苒起疑心了,要以此来试探我。
我射箭的姿势,如果留心,是能看出许隽的影子的,所以宋苒才会问我留学的事情!
把一切串起来后,我气急败坏地去找另一名当事人。
许隽气定神闲地从文件中抬起头:“这么急着上班?”
我一掌拍在桌子上,不理解:“你怎么能答应我姐的要求?”
“不可以吗?”许隽好整以暇地看着我,“宋苒身边不缺人,而我正好需要。我已经给你走了正常的录用流程,不用担心。”
“这不是重点!”我深吸一口气,羞耻地说出自己的猜想,“姐姐可能已经知道我们在国外的事情了,你和我,必须保持距离。”
许隽反问:“国外的什么事情?不是你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吗?”
没想到回旋镖扎到了自己,我破罐破摔:“我们确实没有结果!但是,你敢否认和我没有接触过密吗?”
许隽眼里浮起笑意:“我不否认。”
他像守在陷阱旁的猎人,我的这句话触发了机关,等意识到我挑明了自重逢后彼此心照不宣的事,已经落入网中,被他笼住。
“我不否认。”许隽耐心重复道,“并且想要明知故犯。”
我瞪圆了眼睛,脑子不合时宜地想起宋太太说过的话,又闪过这段时间许隽的举动。
许隽该不会是对宋苒的新鲜感过了,反而对我产生了兴趣吧!
我的白月光,变成了浪**子,要跟我上演回家的**。
我脚步发虚,转身时撞上一旁的柜子,不慎把一个收纳盒碰倒,盒子里滚出几瓶药,上面是我看不懂文字。我急着逃离,没有多想。
失神地回到家,宋苒正好在插花,颇有兴致地叫住我:“小知,帮我看看,是搭洋桔梗好还是雪叶菊好。”
我随便挑了支,问宋苒:“你觉得许隽是个什么样的人?”
宋苒动作停顿:“怎么突然问这个?”
“随便问问。”我躲避宋苒的视线,“要是发现他和你认识的不一样怎么办?”
宋苒却问我:“你知道了?”
我手下没控制住,折断了花枝:“什、什么?”
“他的心理……”宋苒似乎在打量我的神态,见我面色茫然后,改了口,回答上一个问题,“不重要了,我要跟他订婚了。”
我脱口而出:“那么快?前几天不是说不急吗?”
“快点定下来才不会被爸妈念叨。”宋苒说完,拿着修饰完成的花回了房间。
完蛋了,我居然还是会感到难过。
晚上我给自己煮了一碗面,把厨房能搜罗到的辣椒类型一股脑加进去,一边泪流满面一边暴风吸入。
我不是因为这个消息才哭的,我是被辣哭的。
过了今天,我绝对不要再为谁找那么蹩脚的理由。
7
我还是做了许隽的秘书。
关于那两块地皮,宋家原本的打算就是交给许氏规划,宋家在地产开发行业不占优势,因此不如只吃分红。
许氏透露的初步计划是谋求与政府的合作,建立一个大型文旅园区。我想参与这个项目,留在许隽身边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我还不至于对事业意气用事,否则上学期间废寝忘食拿第一的意义在哪。
不过有一点比较特殊,许隽获得的是一个暂时哑巴的秘书——我的作死行为导致咽喉发炎,试图发声就会有撕裂的痛感。
办完手续来到秘书室,桌上除了办公用品还有一个纸袋。我以为是员工福利,打开看到的是两瓶蜂蜜。
哪有以员工身体状况定制的福利。
我抿了抿唇,把蜂蜜原封不动放到一边。
没一会许隽拨通内线让我送咖啡。我把咖啡放到他的桌子上,同时还有那个纸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