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听话好......”
“我不能再和你交朋友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几乎同时戛然而止。
空气骤然安静的可怕。
闫燊始终垂着眼,修长的手托着碗,手背上露出隐约的青筋。
我下定决心豁出去了,深吸一口气坚定的看着他,“闫燊,我......”
瓷碗卒然掉落在地上。
‘哗’的一声脆响,打断我的勇气。
闫燊伸手去捡,刚碰上碎片就见了血。
“你的手!”
伤口像是在锋利的边缘用力按过,吞吞冒着血珠,滴落成艳色的玫瑰。
我心疼的拉起他的手,焦急的无以复加。
闫燊表情古怪,低声问道,“你很在意吗?”
“我当然在意!在意死了!”
难得万事都游刃有余的闫燊也迟钝到发蒙。
他声音轻如耳语,“是我理解的那种吗?”
酸涩的眼泪滑落,我哑声道:“闫燊,对不起,我不能和你做朋友了,因为......我好像喜欢上......”
闫燊欺身吻住我未尽的告白。
他轻柔舔舐过我的嘴角,卷走咸苦的泪水,“告白应该交给我。”
羞涩的呢喃私语融化在唇齿间:
“余笙,我喜欢你,又好像比喜欢更多,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8
闫燊没有给我回答的机会。也好像不需要我的答案。
他拥着我,残忍剥夺走我的呼吸。
地上的米粥彻底没了热气,闫燊才一脸不舍的放开我。
闫燊用手指抚掉我唇角的银丝,一开口声音哑的厉害,“笙笙,亲不够。”
我捂住红肿的嘴唇,耳朵烫的快掉了。
最终他还是克制的起身去了厨房。
凉掉的小米粥又略熬了熬,香气直往我鼻孔钻。
闫燊熟门熟路的喂了我一大碗,“好吃吗?”
我重重地点头。
“非常好吃!”
闫燊捏起我的下巴,眼神暗了暗。
“笙笙,我饿了......你也喂喂我吧。”
和闫燊磨合一个月后,我向周茵坦白了这段恋爱。
本以为她会激动的大呼小叫,结果她相当淡定,“我早就察觉到了,你们在一起是迟早的事儿。”
“可我还是觉得有种莫名的背德感。”
我和闫燊都默契的对赵启铭绝口不提,只能向闺蜜倾述。
周茵此刻倒开始跳脚,“有他什么事儿!别说他死了,就算他活着,你也应该和闫燊在一起,气死他。”
“……”
“笙笙,忘掉赵启铭吧,好好和闫燊在一起。”
我捏起酒杯碰了碰她的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