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扑过去抱紧他,“对不起闫燊,我昏头了,我不该从别人的只字片语中揣度,有疑问应该直接问你。”
闫燊抬起双臂,用抱小孩的姿势将我抱起,“笙笙,我愿意付出所有,只要你别躲我。”
他紧靠着我的额头,唇只一吸之隔却不吻上。
他在等我的回答。
我主动补足这一厘米,贴上他的唇轻轻吮吸。
答应你,我不躲。
有什么事我陪着你面对。
得到答案的闫燊松弛下来,他按着我的后颈用力吻住。
两个小心翼翼的人,在这个夜晚拼命地从对方身上摄取暖意。
好似明天太阳不会再升起。
11
我没有跟闫燊提及u盘的事,也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
不知道闫燊做了什么,林琅没有再找过我。
我推开玻璃门,风铃声响起。
店里的小姑娘笑眯眯迎上来,“老板娘来啦。”
我不好意思地偏过头。
闫燊穿着黑色衬衣立在吧台里,闻声抬眸。
看着对方的眼睛,情不自禁相视一笑。
他上前拉着我坐下,“今天想喝什么?”
“桂花拿铁~”
闫燊揉了揉我的头,起身做咖啡。
“闭上眼睛。”
“搞什么啊?”我还是好笑地闭上了眼睛。
手上传来热意。
“好了。”
我甫一睁眼,怔怔然看着面前的咖啡。
一枚拉花戒指。
小小的咖啡气泡翻涌,好像炸在我的心口。
微热。
闫燊托起我的手,素色戒圈缓缓套入。
他眼里氤氲起温柔的雾气,不大不小刚刚好梏住我的食指。
再接到林琅电话已经是两个月后了。
她的声音显得急促又不解,“我听说你要和闫燊结婚了?你是不是疯了,u盘看了吗?”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他们只是在车里发生过争执。”
他主动跟我讲了赵启铭车祸的事。
出事前他正送赵启铭去机场,但上了车才知道赵启铭怀里揣着刚热乎的离婚证。
他们因为赵启铭瞒着我结婚又离婚的事产生了分歧,争吵下车子撞上桥墩,一死一伤。
“你信他?昏头啦,谁知是不是他存了私心故意撞上去的?会不会他早就对你居心不良,他怕赵启铭离了婚回来把你抢走,所以故意制造车祸。”
午后的阳光照得人骨头发懒,我站在公司落地玻璃前望着楼下对面的‘ss’咖啡店。
“就算赵启铭离了婚回来,我也不可能再接受他,林琅,除非你有证据告他故意杀人,否则别再给我打电话了。”
“余笙!你冷血!赵启铭都为你死了,你却和嫌疑犯在一起,你对得起他吗?”
等她发泄完后,我平缓回复:“赵启铭不是为我死,他是死于自己的谎言与懦弱,他有一万次对我说出真相的机会,但他不敢,他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处理方式-把我一个人丢在订婚现场,这就是他所谓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