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林琅呛了一口咖啡,“谁跟他上床了?!”
见我目光停留在她已经平坦的腹部,她恼怒道:“不是他的!我凭什么要为他守贞,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
那根曾长久梗在内心深处的针遽然拔出,我缓缓吐出一口气。
原来我还是计较的,只是自我保护机制把它藏得太好,我催眠自己不在乎就以为真的遗忘了。
我拼命工作,享受新的恋情,好像自己从未受过伤害。
现在有人跑进去扒开那道伤口,我才发现它从未愈合。
“他怎么死的?”
林琅挑眉诧异,“闫燊没跟你讲过?”
“也是,他不一定敢讲,毕竟和他还有点关系。”
我霍地抬头,“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启铭那辆车的行车记录仪是连着云端的!我无意中才发现那段记录,你知不知道启铭出事的时候闫燊也在车上,他们......”
手机突兀响起,是我给闫燊设置的特殊铃声。
我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
“笙笙。”
温柔的声音此时却让我心乱如麻,“嗯,我在。”
“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我瞄了一眼对面的人,她不甚兴趣的撇开了头。
我低声又‘嗯’了一下。
“笙笙,你在哪儿?”
“我......在家里。”
我的声音一低再低,头快垂到地上。
一双大掌扶上我的后脖颈,熟悉的气息淹没过来。
“好久不见,林琅。”
闫燊款款落座在我身旁,干燥的手心依然摩挲着我颈后薄薄的肌肤。
谈话被迫终止,林琅临走前抱了抱我,留下别有深意的一眼。
我惴惴不安地被闫燊牵着回家。
另一只手死命攥紧口袋里被林琅悄悄塞进的u盘。
它像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炸的我灰飞烟灭。
闫燊一直沉默着送我进了家门。
我主动握住他的手臂,“对不起,我今天撒谎了,只是怕你会多想。”
闫燊垂眸凝视我的眼睛,“你永远不用对我说这三个字,我无条件的信任你。”
“因为我爱你,笙笙,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做任何事情都愿意。”
我若有所思的喃喃道:“任何事?那你做了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吗?”
闫燊没有情绪的轻笑一声,
“有啊,很多,怕吓到你所以不能告诉你。”
嗓子眼干涩难耐,连发出的声音都带上了尖刺。
“是......很坏的事吗?”
闫燊上前一步张开怀抱,我惊吓地惶然后退。
他顿在原地,一瞬间面色灰败。
“故意在你公司楼下开店,很心机地制造巧遇,想方设法搬到你楼下......算很坏的事吗?”
闫燊受伤的样子让我疼惜,悔意后知后觉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