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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两兄弟中有一人说谎,这是个悬疑剧。
但如果,两兄弟都没说谎呢?
我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恳请我妈妈去和弟弟父母谈彩礼嫁妆时,帮我取一些私人物品。
而我也没闲着。
那几天,我连着问弟弟要了很多次,他累得筋疲力尽,还被我指使着冒雨出去买东西。
终于,这几番折腾。他累病了。
而在他身体最虚弱的时候,我熬了一碗加满花生的参鸡汤,一勺一勺地喂给他,寸步不离地在身边照顾他。
一个晚上过去了。他烧退了,一切正常。
“明天起,我就不做饭了。”
我想要验证的,已经足够了。
“感谢姐姐归还家务大权!”
弟弟松了一口气。
但很快,他那口气又提了起来。
因为他母亲突然给他打了个电话。
“苏沐在你身边吗?”电话那头传来了温柔而良善的声音。
我看向弟弟,摇了摇头。
“不在,她去做饭了。”弟弟的谎言信手拈来,没有破绽。
“我希望你再慎重考虑一下和苏沐在一起的事。她可能不爱你,只是冲着我们家的钱来的。”
“可是姐姐家本身就很有钱啊。”这理由根本不成立,弟弟听得一头雾水。
“她家的钱,来得未必干净。你知道吗?今天她母亲来和我们谈彩礼,一个人来的,打扮得花枝招展,一直给你爸抛媚眼,还往他身上蹭。”
电话那头的我听得有些尴尬。
不过,这确实是我妈能干出来的事。
“行为不检点的妈,能教出怎样的女儿?她们家再有钱,和你爸比还差些,不过是想嫁入豪门罢了。”
“这么说来,阿姨你在叔叔身边那么多年,不是为了嫁入豪门,只是单纯地爱他年纪大,爱他身材走样,爱他头发少?”
我抢过电话阴阳怪气,弟弟吓得迅速挂断。
然后整整一个晚上,可怜的弟弟一边哄我一边哄他妈妈,累得像个双面间谍。
而另一边,我妈告诉我,婚前财产公证已经做好了,许文老爸的头发,他也到手了。
于是我把弟弟灌醉,最后一次心疼地摸了摸他熟睡的头,低声喃喃。
“如果当初,你没有参与你哥哥谋划我父亲的局,该多好。”
我揪住他一根头发,用力一扯。
忽然,黑暗中一双有力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弟弟蓦地睁开了眼睛,黑黢黢雾蒙蒙,如同一只可爱而危险的小兽。
“可是姐姐不是答应包庇我了吗?”
我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只要姐姐愿意包庇我犯下的错,我会用一生去补偿姐姐的。”
他一边说,一边欺身压上。
我想要反抗,可到底男女之间体力存在悬殊。
“不管我妈妈说什么,我都会娶姐姐的。”
弟弟一边说,一边将我禁锢在了**,一动不动。
最开始,我还是在负隅顽抗的,直到他一点点吻过那些敏感的地方,又一点点说出那些胆战心惊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