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天,姜宁姝都坐在朱窗前,透过半开的窗户眺望远处。
膳食端上来又撤下去,谁也不敢说什么。
夜色黑下,姜宁姝入睡就寝。
“未用膳?”裴祁难得走进竹苑,询问守夜丫鬟。
丫鬟点头,“一整天都未曾用膳。”
裴祁没说话,推开房门走进里屋,掀开床幔窥探姜宁姝。
姜宁姝闭着眼睛,但是未曾入睡。
听见动静也没睁开眼睛。
裴祁也不打扰她,坐在一旁看着她入睡,一字不发,就那样注视着她。
有了熟悉的感觉,姜宁姝很快进入睡眠。
一连几日,裴祁都是晚上出现,默默看着姜宁姝入睡,再悄然离去。
又一艳阳天,姜宁姝缓缓睁开眼睛,丫鬟进来伺候她更衣。
“又睡到这个时辰了。”望着外面升起的太阳,姜宁姝幽幽道。
也不知道最近她是怎么了,竟然睡这么久。
“小姐,容小姐来了。”柳儿走进来禀告。
姜宁姝惊讶一瞬,起身走出去迎接。
“容大小姐!”
容月笑着走进来,“姜妹妹不必多礼。”
两人互相寒暄着入座,丫鬟上茶,随后退到一边。
“今日前来叨扰姜妹妹,是有要事相求。”容月说得真诚。
“容大小姐有何事?”姜宁姝心里疑惑,有什么事是容月这个太傅府嫡小姐办不到的,竟求到她头上来。
说起这个事容月笑容更扩大了两分,“再过几日就是将军的生辰,我想来问问姜妹妹,将军都喜欢什么?”
姜宁姝怔住了,再过几天就是裴祁的生辰?
她竟将这事给忘记了。
裴祁生辰要到了,那也就是说,裴夫人将她活活打死的日子也要到来了。
思及此,她手心出了很多冷汗,不自觉蜷了蜷。
“妹妹?”容月喊她回神。
怎么问个将军的事,她这么出神。
姜宁姝思绪回笼,僵硬笑了笑,“我也不知兄长喜欢什么东西。”
她是个养女,和裴祁身份有别,怎么会知道他的喜好。
容月眼底掠过失望,她想给裴祁一个惊喜,可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她询问了裴夫人,裴夫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本想着姜宁姝心细能观察到,殊不知也是什么都不知道。
她瘪了瘪嘴,“求妹妹想想,只要是有印象的,都可说出来。”
裴夫人什么都不知道,裴姝去了寺庙,就算她追到寺庙,估计裴姝也什么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就只有姜宁姝最靠谱了。
姜宁姝唇瓣抿了抿,“我不常见兄长,真是不太清楚。”
她就算知道裴祁的喜好,也不会告诉容月给自己惹事上身。
这种关键的时候,一丁点的事都能成为弄死她的关键。
容月笑容彻底沉下来了,与姜宁姝都拉来了距离。
姜宁姝装作什么都没察觉到,她端茶品茗,还示意容月尝尝。
容月不会闹得太难看,即使不高兴,也假笑一下,端起茶盏。
“这可是刚刚上贡的冬茶。”容月一口就喝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