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姝瞥了一眼容月,又低头望杯中茶水。
翠绿的茶叶飘在水中,**起一圈圈涟漪。
“是吗?”她没当回事。
她房中的东西都是裴祁差人送来的,好像每年冬季都会有这样的茶,她都习以为常了。
容月拿杯盖浮沫,认真瞧了瞧茶叶。
真是今年新上贡的冬茶!
“怎么了?”姜宁姝感觉到不对劲,可说不上来,这茶叶有什么问题吗?
“这茶叶,姜妹妹是从何处寻来的?”容月反问。
这样的茶叶都是进贡,每年少之又少,宫里的人分下来,剩下才会分发一些给大臣。
她也只是在父亲书房有幸品过一回,真是纯粹,那味道她记到了现在。
本想着这两日冬茶赐下来了,她再去父亲书房讨一杯,哪知就在姜宁姝这个养女房中品到了。
姜宁姝抿紧唇瓣,将茶盏放在桌上,杯中茶叶晃**悠悠。
以往这些东西都是玉竹掌管着,来什么人喝什么茶,她会安排好,如今玉竹没了,新上来的丫鬟却是不懂那些,见来人是容大小姐,便将裴祁差人送来的上好新茶砌上了。
“我哪里能寻来这样好的东西,都是沾了别人的光。这茶没有多少,今日容大小姐来,忙让丫鬟砌上这好茶,才不算亏待容大小姐。”
姜宁姝先贬低自己,再提高容月。她千辛万苦沾光得来的茶,自己平时舍不得喝,见容月来了,赶紧为她砌上。
只希望能让容月高兴,不再追问这茶哪里来的。
容月唇角扬了扬,很是受用姜宁姝的话。
“说起沾光,妹妹这是沾了谁的光?陈二公子的?还是裴将军的?”她高兴之余还不忘问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