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
苏清叙摇头,顿了顿,又补充道:“是我的家事,我自己解决。”
这次回去要把该讨的债全都讨回来,也算是还了原主的身体之恩。
裴玄褚的语气里带着暖意:“万事小心。”
他的腿已经好了,但为了不引起皇帝的疑心,还要继续装下去,想来 想来也不太容易。
“王爷也是!”
苏清叙颔首,转身离去。
内室里,裴玄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里,缓缓放下茶杯。
他知道苏清叙的性子,看似淡然,其实是个睚眦必报的性格。还惦记着徐氏母女也不意外。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着侯府的方向,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安排护卫守着唐怀正,既是为了防谢臣旭,也是为了让苏清叙能毫无顾忌地去处理家事。
她性格要强不喜欢别人帮忙,有些风雨,他能挡就挡了,但有些恩怨,该她亲手了结。
第二日的侯府门前,朱漆大门紧闭着,门环上的铜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翡翠站在门前,刚要抬手叩门就听到侧门处“吱呀”一声被打开。
管家探出头,待看清楚翡翠和她身后的苏清叙时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换上一副倨傲的嘴脸。
“哎呦!大小姐回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
说着,她从门后走出来,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身子却堵在门口,丝毫没有让开的意思。
苏清叙挑眉:“我回自己家,还需要看日子?”
管家清了清嗓子,说出徐氏之前的交代:“夫人有吩咐,说大小姐这些日子在外头养病,若是回来了,得先去后门让大夫诊了脉,确认已经痊愈才能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