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
男人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模仿得挺像,走路的姿势、小动作,都学得有模有样,可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苏清叙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咬了咬牙,决定将计就计,不仅不承认,反而倒打一耙,试图拖延时间:“您这话啥意思?我真的是阿胜啊!是不是有人挑唆?还是…… 还是你自己心里有鬼,才想污蔑我是卧底?”
她刻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委屈,一边说一边悄悄挪动手指,指尖触碰到竹篓边缘的罂粟原料,干燥的花瓣和果实被压得粉碎,形成细小的粉末,这或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男人被她问得一噎,随即勃然大怒,弯刀又用力了几分:“放屁!老子跟着首领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青州据点倒了的时候,是我带着兄弟们护着首领逃出来的,我怎么可能是卧底?你少在这里混淆视听!”
“那你倒是说说,我哪里不像阿胜?”
苏清叙冷哼一声,语气带着挑衅,心里却在飞速盘算,他既然能识破,肯定是发现了某个关键细节。
若是能从对方口中套出,那她就还有机会。
男人冷笑一声,眼神十分锐利,扫过她的脸,又落在她刚才看罂粟花海的方向:“你以为光模仿外在就够了?阿胜那蠢货,早就吃了庄主的神药,三天不吃药就浑身发抖,跟条离了水的鱼似的。尤其是看到刚才那些花……”
他顿了顿,语气里满是嘲讽:“每次给他送原料,他眼睛都直了,嘴里还念叨着‘好东西、神药’。可你呢?刚才路过花海,你眼神平静得像看路边的野草,连多停留半分都没有。”
苏清叙顿时恍然大悟,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果然啊……短时间内想要伪装成另外一个人,还是太勉强了!
不过幸好……
“原来是这样……”
苏清叙的语气瞬间平静下来,不再伪装憨厚,眼神里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锐利。
那人察觉到她的变化,眼神一沉:“知道就好!既然露馅了,就别挣扎了,被我看出来算你倒霉!”
说着,他握着弯刀的手猛地用力,就要往前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