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苏鸢儿不敢置信地瞪大眼,泪水混着屈辱滑落:“可……可昨晚不是与我说好了……”
听着她的质问,裴景行眉头一皱,在公主面前有些难为情,不想她再说下去,抬手在她背上拍了拍:“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呢,听话,先回去。”
四皇子拉着阿依娜上了鎏金时,苏鸢儿还僵在府门外。
风卷着她的桃粉裙摆,像是秋日里干枯萎靡花瓣,直到马车轱辘声彻底远去,她才猛地回过神。
“小姐,外面冷,咱们……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身旁的双儿小心翼翼地说着,同时偷偷的打量着苏鸢儿的神色,生怕下一秒她就将火发在自己身上。
但出乎意料的是,苏鸢儿却一动都没动。
清晨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却比不上她此刻心口的屈辱与愤怒。
“回府!”
她咬着牙低吼,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发颤。
“是!”
听出她压抑的狠意,双儿急忙低下头。
而苏鸢儿前脚刚刚一踏入自己院子,积攒的屈辱便瞬间炸开,此刻的她就像被抽走所有理智的困兽,快步走进屋内抬手就扫落梳妆台上的东西扫落在地。
螺钿梳子“啪”地摔在青砖地上断成两截,一串珍珠首饰也被摔断,圆润的珠子滚得满地都是。
“苏清叙!阿依娜!你们都给我等着!”
她抓起桌上的瓷瓶,猩红着眼狠狠砸向墙面“哐当”一声脆响,瓷片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