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日没有与其他人联系,南疆人一定怀疑他已经被抓,按照他们长老做事的习惯,不会留着这个可能泄密的棋子,定会派人来灭口,所以他才会如此害怕。
男人浑身一僵,脸色瞬间白了几分,显然被说中了心事。
“是……是来过!”
他哆哆嗦嗦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后怕:“前天夜里,有两个人翻墙进来,我……我听到声音了。”
说到一半,他又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哀求:“苏小姐,您上次说的话可是真的?你可要救我。”
但偏偏苏清叙并不开口,只默默看着他。
“苏小姐!”
见状,男人再也忍不住:“昨天后半夜,我听见柴房外有脚步声!”
他声音压得极低,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是我们巫蛊寨的人!他在门口站了半炷香,没敢进来,我大气都不敢出,才没被发现!”
苏清叙指尖摩挲匕首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锐光:“他为何没进来?”
“定是怕有埋伏!”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急切:“但他肯定还会来!长老交代的事没办完,他不会死心!苏小姐,您只要保证我活下来,我就把接头暗号、他的特征全告诉您!甚至帮您引他进来!我知道的太多,又这么长时间没与他们联系,他们一定是怀疑我叛变绝不会留我,只有您能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