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昨夜裴景行半信半疑的模样,此刻只觉得心头畅快,这世上最能拿捏男人的,从来都是利益。
看来是时候轮到自己上场了。
她起身往外走,一边走边吩咐双儿:“去,把小厨房把刚炖好的莲子羹端出来,再装一碟冰镇的绿豆糕,莲子羹要温的,绿豆糕别化了,四皇子现在火气正大呢,得吃点去火的。”
双儿有些不解:“小姐,殿下正在气头上,咱们这时候过去,会不会撞枪口上啊?”
“撞枪口才好。”
苏鸢儿回头,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他现在最狼狈、最绝望,这时候我送去的就不是吃食,是给他台阶下。”
“去把我上次画的那张舆图找出来,卷好了放在食盒的夹层里。”
半个时辰后,苏鸢儿提着食盒,站在了书房门外。
里面的砸东西声刚好停下,只余男人粗重的喘息。
她轻轻叩了叩门,声音软得像棉花:“殿下,是我,鸢儿。”
门内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裴景行不耐烦的声音:“你来干什么!我现在没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