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
徐氏挑眉,转头看向众人,声音洪亮得让每个人都能听清:“各位请看,这翡翠是苏清叙从小带到大的贴身侍婢,同吃同住十几年,她最清楚苏清叙的底细。若是这苏清叙真有问题,翡翠必然第一个知晓!可她并没有第一时间向我禀报,而是选择帮你隐瞒,难道这不是同犯吗?”
她顿了顿,突然提高声音,对着翡翠厉声道:“翡翠,你给老老实实地说,这个从寺中回来的大小姐,是不是和以前的小姐完全不同?她是不是言行举止怪异,根本不像从小在侯府长大的嫡女?你说实话,我饶你一命,可你若是敢撒谎,可要掂量掂量你的小命了!”
她的语气并不算激烈,但其中的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闻言,翡翠的身体猛地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她抬起涣散的目光,看向苏清叙,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痛苦,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徐氏见她迟疑,当即用力推了推她:“说!她是不是冒牌货?是不是她逼你帮着隐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