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禄子一下懵了,没想到还要惊动皇上,刚想开口劝说,却不料这宫中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
皇后一声令下,身后便跟着宫女太监出了门。
此时的养心殿内,皇上正对着一份北疆递上来折子思索批复。
案头的龙涎香袅袅升起,在烛台中凝成细小的烟柱。
他指尖捏着朱笔,在奏折上圈点批注,眉头微蹙。
听闻皇后求见,他只是点了点头,放下朱笔揉了揉眉心。
今日是四皇子大婚,皇后理应在坤宁宫接受众命妇朝贺,或是静养休息,此时突然前来,必定有事。
“宣她进来。”
皇后进门的脚步急切,刚步入殿门就开口说道: “陛下,臣妾有要事启奏。”
皇上见她这般模样,也收起了平日的温和,抬手指了指一旁铺着软垫的锦凳:“何事如此慌张?坐下说。”
“陛下可知今日四皇子大婚,喜堂之上已乱作一团?”
皇后坐下后,顾不得端起宫女奉上的茶水,便将小禄子的禀报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从苏鸢儿在喜堂之上哭哭啼啼指控苏清叙是冒牌货,到裴景行以人皮面具为由提出质疑,再到谢臣旭提议验身、裴景行便又请林太医前来佐证的经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不过是世家女子间的争风吃醋,闹到喜堂之上罢了,值得你这般大惊小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