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就这么相信,那才是真蠢!
而几次在苏清叙这里吃了瘪,苏父对她也算有几分了解。
光看表情就知道,她并不同意这个安排。
若是往常,他根本没有耐心去跟这个死丫头商量。
但如今,摄政王就在面前,尽管他心中再不情愿,也只能低头:“她就住在你院子里,由你每日照看,你还有什么不放心?”
他明显是急了,仿佛下一句就要质问她究竟还要怎样?
“翡翠是在侯府受了冤枉被责罚的我知道,所以理应由侯府一力承担责任,送出去不合规矩。”
他顿了顿,向前走近一步,目光紧紧直视着苏清叙,声音刻意压低了几分,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陛下刚离席不久,京中那些盯着侯府与摄政王府的眼睛可不少,你难道是打算将所有人牵连进来?”
这话已经说得十分直白了。
迎着他复杂的眼神苏清叙心中一凛。
罢了,起码不要牵连裴玄褚!
“既然父亲都这么说了,那便依父亲的意思办吧。”
随后,她转向翡翠,语气瞬间柔和了许多:“你以后就住在我院子里,回去后安心养伤,其他的交给我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