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
徐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声尖利又悲凉,眼泪又忍不住涌了出来:“侯爷是真心为我求情,还是怕我出事,连累了你?苏清叙能带来助力,我就不能吗?我为你生儿育女,在侯府忍气吞声这么多年,伺候你饮食起居,你眼里却只有苏清叙!”
“你根本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的侯府,为了你的前程!”
“你简直不可理喻!”
苏父被她戳中心事,脸色瞬间涨红,猛地拍桌而起,桌上的空茶碗都被震得跳了跳。
“我真是多余为你费心求情!早知你这般不知悔改,冥顽不灵,当初就该听清叙的话,直接把你送到祖庙去青灯古佛了此残生,省得在这里惹是生非,败坏家风!”
“你敢!”徐氏嘶吼着。
苏父被她这疯癫模样惊得后退一步,指着她,气得嘴唇哆嗦,却说不出一句话,最终狠狠拂袖:“好,好得很!你就在这院里好好反省,没我的命令,不准踏出院子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