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玉看着站在面前的宋氏,没有了之前装出来的慈善,也没有了之前看着的柔弱了。
“大姐姐要回来给父亲说一说就成,或者是跟祖母说也行。”毕竟她现在是个外人了,自己林府过着嫡女的生活,而林府真真的嫡女却是在庄子上,这也确实不像话。
“没有你的说话,你父亲是决计不会让她回来的。”宋氏现在还没说上几句就开始哭了,手里拿着帕子,脸上的眼里也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一颗的滚进她手里的帕子里。
“你先别哭了,我去跟父亲和祖母说说,能不能行我就不知道了。”林诗玉一边然人把宋氏送回去,接着转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林诗玉仔细的想了想林道甫跟自己说的话,然后就开始在脑子里想着怎么让老夫人跟则自己走,而且自己还要给老夫人找一个世外桃源,别人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
桂枝拿着三个月的账册走了进来,林诗玉看着就知道,她又要开始对账册了。
然而让林诗玉奇怪的是,原本收入平平的小庄子却是在这三个月内突破了奇迹,若是一点点也就没有什么,只是这相差的数额也太大了些。
“桂枝,你让人去这个地方看看,回来如实禀报。”林诗玉把手里的册子递给了一旁的桂枝道。
桂枝接过林诗玉递过来的册子,在上面看了看:“这个庄子这几个月的确有些奇怪的,之前一直都是收不了什么,要不是夫人留给小姐的,奴婢早把它给卖了。”
“之前这个庄子也只是产些时令的果蔬什么,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收入,可是你看最近三个月的收入。”桂枝又把册子捧回了林诗玉的跟前。
林诗玉看着上面那些什么矿什么的,抬起头看了看桂枝,然后又看了看桂枝手里的册子。
“你去让步先生去查看一番。”林诗玉看着桂枝道:“一定要让他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在林诗玉不知道的地方,下棋拿她做赌注的两人此时,正因为这个赌注而大吵着。
“你个老匹夫,说好的赌注怎么又不答应了呢,你这样以后没人跟你玩儿了。”满头白发的老者,伸手捋了捋气的抖动的胡子,看着对面若无其事的人道。
“好了,我算着啊,她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让她陪你玩儿。”童颜鹤发的人,一边收着棋盘上的棋子,一边耐心的道。
“真的?”老者听说林诗玉会去,立马又来了精神,看着收着棋子的人道:“听说,那小丫头可是聪明着呢,我倒要好好的考考她。”
那人说完就立马起身,也不管身后的人是否愿意自己的提点。
收完棋子的人,看着已经离开的背影,忍不住微笑的摇了摇头。
起身看着那已经开采了快一半的矿,心里则是回忆起来以往。
那个时候的她们因为媒妁之言而捆绑了自己,因为父母之命而改变了他与她的一生。
这座山和下面的庄子是她父母留给她最深刻的东西,他要让二十年前,没做的事情,做了。
同样林诗玉给步昌准备了上等的酒,挂了整整的三大壶在马的身上。
看着那三大壶的酒,步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林诗玉道:“小姐这是要属下喝醉了办事儿,还是带着去走后门儿的。”
“管你怎么用,你用来喂马都没人说你,但是,我要你把哪里的到底是个怎么回事,一定要给我弄清楚,知道吗?”林诗玉说完,看着步昌已经翻身上马,顺手就在马身上抽了一鞭子。
本想还在说什么的,那想林诗玉一鞭子就抽在了马屁股上。
林诗玉看着险些不注意从马上掉下来的步昌对身边的桂枝道:“让书和多准备些好吃的,等步先生回来,好好的慰劳慰劳他。”
步昌在马上连续颠簸了两天,才到林诗玉给他说的庄子上。
当步昌刚走进村子里的时候,看着那高高的寨门,还以为自己进了贼窝,而且还在心里嘀咕着,这林诗玉庄子什么时候变成了匪窝了。
但是寨子里面却又是跟普通的村子一样,别无一二。
当步昌牵着马进来的时候,站在寨子后面山上的两人早就将他看见了。
“大姐,咱们这是……”还没有等步昌把话问完,突然他就被身后的掌风给逼开了。
步昌还没看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在袭击自己,然而一阵白烟过后,自己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就不能光明正大点儿吗?”那个老者一边吩咐跟在身后的人牵马抬人,一边看着站在身旁站的笔直的人道。
“谁规定的你可以背后袭击,就不许我用药了。”扶了扶洁白的衣袖,然后把两手一背,昂首挺胸阔步的走在了最前面。
“寨主好,长老好。”过往的村民老人看着两人又因为什么事吵了起来。
“嗯。”高冷的点了点头,然后想是想去什么了,转身看着身后被抬着的步昌,然后皱起来眉头的。
“怎么派了个这么笨的人来。”嫌弃的样子,要是被步昌看见了,铁定又是一番晕倒。
林诗玉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后,又带了大夫去看了看那几个受了重伤的人。
在出别院回林府的时候却是看见韩曜阳的马车停在了外面。
“你去看看,王爷是否在马车里。”林诗玉看着停在离自己五十步远的马车对旁边的冬珠道。
“是小姐。”冬珠小跑着就去了。
林诗玉看着马车的帘子掀开了,还真的是韩曜阳在里面,可是为什么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