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都到门口了不进去呢?”林诗玉微笑着走了过去,看着坐在马车里的韩曜阳道。
“我在这里等你,不是更好吗?”韩曜阳伸手把林诗玉扶上了马车。
“这几日,如何?”林诗玉看着坐的笔直的人问道。
“这几日,相比前几日,要轻松些了,父皇把活儿都指派了出去。”韩曜阳伸手捉住了林诗玉的纤手。
而就在林诗玉刚到林府,进到自己的院子里,桂枝就已经小跑着来找林自己。
“小姐,您看。”
一张小小的字条放在了林诗玉的掌心里。
“这是……”林诗玉看着上面的亲自来换你得人,七个字有些懵了。
要不是桂枝把步昌的酒壶放在了林诗玉的面前,林诗玉还没反应过来。
“连步先生都载了,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啊。”林诗玉看着上面的字,又伸手在酒壶上摸了摸。
“小姐,让奴婢去吧。”桂枝看着林诗玉道:“奴婢也正好去看看那个庄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好,那你小心些。”林诗玉有看了看手里的字条,一计上心头,便又伸手拉住了桂枝:“这样,你按照她们的要求,你穿上我的衣服,然后带几个人一起,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是小姐。”看着桂枝转身而去的背影,林诗玉想着宋氏跟自己说的话。
“冬珠,去把我带回来的那颗灵芝带着,上祖母的院子里走一圈。”林诗玉看着一直站在身旁的冬珠道。
“好的,小姐。”冬珠跟着林诗玉这么多年了,一直就是个乖巧的小妹妹一般,在林诗玉的身边。
等冬珠拿了灵之,脸人才向着老夫人的院子里去。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别给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你我祖孙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老夫人看着林诗玉手里捧着的东西,然后一瞪眼,看着林诗玉道。
连着老夫人把手里的茶杯都放下了。
“哎呀,这不是孙女儿想着您的嘛,有什么好东西当然就想到您了。”林诗玉撒娇的抱着老夫人的一条胳膊道。
也只有在老夫人这里,林诗玉才会如此。
“呵呵呵,好好,你啊就是心疼我,行吧。”老夫人喜爱的摸了摸林诗玉的头道。
“祖母,母亲是不是跟您提过,大姐姐要回来啊。”林诗玉试着性的问了问。
“她这才在庄子上呆多久啊,现在正是乱的时候,我想着她那性子,呆在庄子里,比在这府里安全。”老夫人一听这个事情就黑了脸。
起身林诗玉同老夫人想的也是一样。
但奈何人家不这么想啊。
“这事你就别管了,就是宋氏求到你那里,也别管她,这事我说了算。”
林诗玉看老夫人如此的强硬,便也不再提起此事了。
而太子此时则是在太子府里大发雷霆。
碟子酒壶杯子都摔了一地,也没有人敢去劝。
丫鬟小斯皆都站在院子里等着。
“我就不信了,现在他老五能只手遮天了。”说着又是一个琉璃盏嘭的一声碎了。
“您现在发火也没有用,他这个摄政王是皇上亲下的旨。”国舅爷端着唯一一给没有被太子砸了的茶杯喝了口后,仍旧拿在手里继续道:“但封王,就不可继承皇位,这对咱们来说倒是好事儿。”
“但现在咱们担心的应该是六殿下,他从小就颇受皇上的喜爱,现在贵妃又死于你母后之手,对于皇上对贵妃的愧疚,很难说不会传位与他。”
国舅爷很想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一伸手却是发现自己原本放茶杯的桌子不见了。
尴尬的看了看太子手一又不知道从哪里拿着的歌花瓶,然后就又把手里的茶杯护紧了些道:“祭祀的事都准备好了,现在咱们就只管把这件事做好,不出纰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