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昌王看着被抬回来的尸体,老王妃更是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就撅了过去。
最后荣昌王一口老血也是吐了一地。
原本他以为,女儿带着他的五千精兵会震慑住太子的猖狂,那曾想还是被太子给害死了。
一天之内太子府里侧妃被太子妃给烫死,而后太子则是一冲动的情况下,杀了自己的太子妃。
全场现在最为震撼的饭后谈资莫过于这个了。
皇上看着跪在下面的国舅,眼风凌厉仿佛要把下面跪着的人给瞪出窟窿来。
“国舅对于爱卿的话,可有什么要说的。”皇上看着此时跪在地下,不停摸着的额头上的汗水的国舅道。
“皇上,于大人所说的都是是子虚乌有的,臣从不曾蛊惑太子啊。”看着前面那黄色的衣袍,国舅看了看同样跟自己跪在地上的几个人,这些人都是太子一党。
“不知道国舅可还记的,那连着烧了两条街的火。”站在后方的于大人,看着跪在地上的国舅,瞪着眼睛道。
之前那爆炸的火光是连着烧了两条街,皇上本就是为着这事也是怒火道,一定要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之前都因为是证据不足,而现在才是墙倒众人推的举动,原本就是太子党的一些人看着太子出事,而国舅的关门谢客,才借着此时赶紧脱离了和太子的关系。
“皇上,国舅应当现在把手里的兵权交还给皇上。”
“皇上国舅纵容太子犯下了如此大的错,是不可饶恕的。”朝臣们一句一句的数着国舅的罪过,然后太子就成了被国舅而怂恿的。
“臣已经把兵符带来了。”国舅爷把袖子里的兵符,拿了出来,然后看了最后的一眼,接着就把兵符送了出去。
朝堂上的人都看着那兵符被皇上拿在了手里。
“来人,国舅滥杀无辜唆使太子,不可饶恕,所有家产收缴国库,三日后斩首其后代三代不得入京。”
皇上把手里的兵符放在了旁边站着的大太监的手里,然后看着已经被带走的国舅道:“除摄政王到御书房,其余的都退朝吧。”
就这样韩曜阳被皇上留在了于御书房里。看着坐在哪里的人,韩曜阳转身看着端着药等在哪里的下太监对皇上道:“趁热,父皇还是先把药吃了吧。”
“也好,先吃药。”皇上一开口,旁边的大太监 ,就赶紧的让站在旁边的小太监把药端了上来。
“皇上,可要奴才给您拿一块蜜饯。”看着皇上一口干完了一小碗的药,旁边看着的大太监赶紧从手里的小碟子里拿了块儿蜜饯对皇上道。
只见皇上把手一横,很是明白的拒绝了。
韩曜阳看在眼里,那药的味道他也是闻到了,等会儿出去一定要去问问赵御医,父皇的病是不是一直都没好转过。
“太子翻了不可饶恕的错,若是朕就这么宽容了他,恐怕是难消荣昌王心里的火。”接着皇上起了身,在御书房里走来走去的继续的看着韩曜阳道:“你有什么看法。”
“儿臣觉得当下是要把太子妃好好的安葬了,一国的太子妃就这么防着也不行。”韩曜阳看着站在了自己身旁的皇上继续道:“太子固然是有错的,但若是就此轻绕,定是会让王爷寒心的,但若是对太子一些处罚,可能会让王爷不那么寒心,毕竟西北的兵权一大半的兵力都在他的手里。”
意思就是最好的是给人家赔礼道歉,另外好好的安葬了人家的女儿,毕竟那也是一国太子妃。
“恩,那就交给你去办吧,最好是能把荣昌王手里的兵权给拿回来。”皇上看着站在眼前的韩曜阳,背着手站在哪里看着道。
“儿臣明白,父皇最近的面色很是不好看,还是多休息的好。”皇上的病情,现在除了御医就是身边的人了,若是别都知道皇上的病,那估计朝堂就要乱了。
“好了你回去吧。”皇上看着韩曜阳挥了挥手,让韩曜阳回去。
林诗玉刚让丫鬟把中午的饭摆上桌子,韩曜阳就带着许浩回来了。
“今日可是有所什么事情,回来的这般的晚。”林诗玉看了看站在外面的许浩,问着已经坐在了在家身边的韩曜阳道。
“因为太子的事情,现在父皇的意思让我带着人去把太子妃给好好的安葬了。”韩曜阳伸手拿起了桌上的碗,亲自给林诗玉盛了碗鸡汤放在了面前。然后接着道:“我觉的荣昌王是不会就此放手的。”
“若是太子肯定是不行的,若是你是为他好的话,他会考虑的,毕竟人是不能复生,好好的劝劝吧,毕竟他的手里可是有精兵强将的。”林诗玉把水晶饺子给韩曜阳放了三个在他面前的碟子里。
“说是这么说,都知道荣昌王夫妇是老来得女。”喝了口碗里的汤接着道:“当太子妃的尸首被人给抬了回去的时候,听说王妃又差点儿去了。”
其实这次皇上给的这事不是那么好做的,表面看着就是劝劝的事情,实则是处理不好就会引发一场战争。
“我给你出个主意吧。”林诗玉看着韩曜阳皱起来的眉头,认真的道:“太子妃毕竟也是你的皇嫂,一国的太子妃,你带着人去的时候,让你手下的人都穿上粗布麻衣,这样就会让荣昌王觉的你们的态度。”
“着也不失一个办法,只是昨日我的人来报说,他已经开始了集结兵力。”韩曜阳看着林诗玉的眼睛继续道:“若真是如此的话,恐怕他已经有了要报仇的决心。”
“他想要报仇是正常的,若是他不报仇,那就可怕了。”林诗玉看着韩曜阳有些不明白的眼神接着道:“至少我们现在是知道荣昌王,想的是什么,若是那种看着表面温和而实则是一个阴险的人,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没有几个人是不去计较女儿和自己一生在乎的女人的生死的。”
就算是一个草野村夫他也是有复仇的心里的,只是看做法不同而已。
而牢房里的太子此时正披散着头发一直抬头看着墙上的小窗护的外面,之前进来是如此的嚣张模样,如今他知道自己犯了不可饶恕的错,他一直在等,等那太子妃下葬的声音。
“怎么样,后悔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韩广晟就站在了牢房的外面看着太子,那眼睛里的雀跃是不可掩饰的。
听着声音,太子没有理会韩广晟的,而是继续的看着外面。